俄国代表团抵达后,马尔科夫先去看了伊戈尔。
那个曾经在工地上和间谍打得满脸是血的年轻人,如今负责对马永久发射基地的一部分协调工作。马尔科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夸奖太多,只让他继续干。
朴载勋总统与尹泰勋来得更早。
东亚伞区就在南朝鲜家门口。
这座城市越强,南朝鲜在下一场灾难中活下来的机会便越大。三江投入的人力、居民与产业,也会随着城市扩张得到更大回报。
华国代表团最后进入贵宾区。
邓明看见儿子站在工作人员队伍里,没有把人叫过来。
邓骁胸前挂着保护伞正式员工牌,正在核对嘉宾信道名单。他看见父亲,只远远点了一下头,继续处理手里的事情。
那位长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孩子变化不小。”
邓明看着儿子晒黑的脸。
“在我身边,很多人会给他面子。”
“在这里,没人管他是谁的儿子。”
“吃点苦,对他有好处。”
苏远山与陈维山站在一旁,没有接话。
冯司令的注意力已经落在广场周围的防御设施上。
楼顶的近防系统、巡逻无人机与隐藏在城市建筑之间的装甲力量看似没有参与仪式,却将整个广场纳入保护范围。
这座城市刚刚建成,军事防御已经超过许多国家的首都。
剪彩仪式开始前,祁同伟先走上台。
红后通过全球直播公布任命。
东亚伞区行政区长。
黑伞市首任市长。
台下掌声响起时,祁同伟站得笔直。他没有发表太长的感言,只向保护伞集团、参与建设的合作方与所有工人作出承诺。
黑伞市的法律只保护遵守规则的人。
任何人来到这里,都必须服从保护伞的秩序。
身份、财富与过去的地位,不能成为违法后的护身符。
真正的剪彩台随后开放。
薇拉与叶枫站在中间。
威斯克站在薇拉另一侧。
山姆、伯恩、凯恩、马尔科夫、格罗莫夫、朴载勋、尹泰勋,以及华国代表依次排开。
台上的每个人都为这座城市投入过东西。
军队。
资金。
工业。
技术。
人口。
卫星。
还有真正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
彩带被同时剪断。
礼炮沿广场两侧升空,黑伞市所有主干道的灯光一齐亮起。港口鸣笛,城市列车驶出第一座车站,远处工业区的巨型屏幕同步出现保护伞标志。
薇拉走向发言台。
台下许多年轻女性已经举起终端。
保护伞总裁。
控制全球药物、军工、金融、能源与城市网络的女人。
她站在这个位置,依靠的不是某个家族给出的姓氏,也不是一场用于宣传的象征性任命。
保护伞今天能够影响多少国家,薇拉手里便握着多少真实权力。
一些从灾难区逃出来、后来添加黑伞市建设的女性看着台上,眼框已经发红。
她们看见的不只是一位集团总裁。
那是这个时代站在人类权力最高处的女性之一。
薇拉没有提高声音。
广场上的所有扩音设备,却将她平稳的语气送到城市每一个角落。
“黑伞市从今天开始正式运行。”
“这里会拥有稳定的能源、医疗、教育、工作和安全。”
“参与建设的人会得到回报。”
“遵守规则的人能够在这里生活。”
“保护伞也会兑现创建这座城市时作出的承诺。”
她抬头看向天空。
“东亚伞区,或者说黑伞市,从今天开始会风调雨顺。”
“真正意义上的风调雨顺。”
台下的人起初没有完全听懂。
薇拉抬起一只手。
“保护伞说。”
“现在,黑伞市下雨。”
黑州荷兰男孩控制中心里,杰克双手同时落在控制台上。
为了这一场公开展示,近海水汽与高空云层已经提前完成调度。城市上空的多个卫星节点同步修正参数,局域气压、湿度与风向沿计算结果迅速变化。
杰克盯着不断滚动的数据。
“降水窗口打开。”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