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盟友有航母,有空军,有核威慑,还有敢开火的胆子。”
山姆笑得意气风发。
“现在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走路?”
助理愣了一下。
山姆已经大步往外走。
那背影,真象脚下带风。
伯恩和凯恩则简单得多。
他们直接开了一场宴会。
没有请太多人。
只请了最内核的资本盟友。
伯恩举杯时,只说了一句话:
“敬我们的朋友。”
凯恩笑着补了一句:
“也敬那些终于明白保护伞不是好惹的人。”
酒杯碰到一起。
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以后,美国本土保护伞盟友这条线,会变得更硬。
南朝鲜总统府里,朴载勋看着黑伞号的模糊影象,久久没有开口。
尹泰勋也沉默。
他们都是见过保护伞地面力量的人。
釜山防线、对马清理、九州登陆,都已经足够震撼。
可航母不一样。
这东西,不是单纯买几辆坦克、几架飞机能比的。
一个大国倾国之力,都未必能轻松打造、养护、训练出一支成熟航母编队。
保护伞却象是冷不丁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样。
朴宰勋低声道:
“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尹泰勋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欧洲那边,气氛则完全相反。
刚才还在骂保护伞的人,声音忽然低了很多。
骂一个有航母、有核、有卫星、有远程打击能力、有东亚伞区和黑州基地的私人集团,和骂一个制药公司,是两回事。
尤其是当这个集团刚刚证明,它真的敢开火以后。
法国临时委员会的会议室里,有人低声道:
“也许我们应该重新评估保护伞的威胁等级。”
旁边有人苦笑。
“还用重新评估?”
“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威胁等级的问题了。”
“他们是战争结果的一部分。”
黑伞号舰桥。
周砚川看着华国救援艇把第一批落水人员拖上去。
红后提示:
“目标编队仍在撤出。”
“救援行动未发现异常武装动作。”
威斯克看向他。
“你做得很干净。”
周砚川没有回头。
“开火是为了立规矩。”
“允许救援,是为了让规矩站得住。”
威斯克笑了一下。
“你确实很适合保护伞。”
周砚川看着海面上的火光。
“不是适合。”
“是这片海需要听得懂规矩的人。”
他停了停。
“尤其是那些以为保护伞不敢开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