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隐瞒咬伤、抓伤、发热、攻击行为的人,可以获得奖励。”
人群一下安静。
谢盖尔继续道:
“食物。”
“干净的水。”
“医疗条件。”
“以及直接移民南朝鲜的名额。”
人群里有人猛地抬头。
一个中年男人颤声问:
“真的?”
“南朝鲜会要我们?”
谢盖尔咬着烟,语气平稳。
“真的。”
“南朝鲜现在听我们指挥。”
金相焕在频道里沉默了。
南朝鲜筛查队也沉默了。
但没人插话。
因为这一刻,战场指挥权在保护伞手里。
最先崩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她忽然指着旁边的男人大喊。
“他被咬了!”
“在地下三层!”
“他老婆变成那种东西以后咬了他!”
那个男人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
可下一秒,另一个老人也指向他。
“我也看见了。”
“他把绷带藏在衣服下面。”
“他还让我们不要说。”
人群象被一刀划开。
恐惧、饥饿和活命的欲望同时炸出来。
有人指认邻居发热。
有人举报同伴被抓伤。
有人为了争一个“移民南朝鲜名额”,直接扑上去撕开别人的袖子。
地下停车场里甚至爆发了打斗。
“他有伤!”
“她女儿昨晚开始发烧!”
“他们一家藏了一个怪物!”
“那边!那辆车后面还有人!”
短短几分钟,人群就把自己撕得干干净净。
红后的黄框变成红框。
一个。
两个。
七个。
十三个。
二十一人。
其中有咬伤。
有抓伤。
有高热。
还有两个已经出现明显吞咽异常。
大卫看向谢盖尔。
谢盖尔终于点燃了那根烟。
他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腔和嘴角一起吐出来。
史诗级过肺。
然后他对大卫点了一下头。
大卫抬手。
保护伞外骨骼士兵同时举枪。
南朝鲜士兵有人下意识想说什么。
金相焕抬手,把那句话压了回去。
下一秒,枪声响起。
被红后标红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人尖叫。
有人跪地求饶。
有人大喊自己已经举报了别人。
谢盖尔叼着烟,看着那片混乱。
没有任何表情。
枪声停下后,地下停车场外只剩下剧烈的哭声和呕吐声。
一个刚才最先举报的男人瘫在地上,抖着声音问:
“我……我举报了。”
“我可以走了吗?”
谢盖尔看向他。
那男人的右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抓痕。
刚才他一直藏在袖口里。
红后的红框已经锁住他。
谢盖尔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淡淡道:
“骗你的。”
“说了也杀。”
枪声再次响起。
那男人倒下。
这一次,整个幸存者队伍彻底安静了。
他们终于明白,保护伞给出的不是希望。
是筛子。
能漏过去的,才有资格活着交给南朝鲜。
漏不过去的,全都死。
谢盖尔转身看向金相焕。
“剩下的归你们。”
“再出一个隐瞒伤口的,我连筛查队一起撤。”
金相焕脸色很难看。
但他还是敬了个礼。
“明白。”
格罗莫夫站在二线,看完整个过程,久久没说话。
旁边的俄国军官低声道:
“将军,这太狠了。”
格罗莫夫看了他一眼。
“记住。”
“不是枪让保护伞强。”
“是规则。”
“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