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马尔科夫说,“这是保护伞承认我们坐在桌上的标志。”
阿纳托利点了点那十把尘埃之光。
“军方那边会疯。”
马尔科夫端起酒杯,轻轻晃了一下。
“那就让他们疯。”
“疯完以后,他们会更愿意给我们开仓库。”
炎魔阿帕奇和十把尘埃之光并没有公开交付。
它们走的是保护伞和俄国之间的特殊信道。
名义上,是灾害防控设备。
实际接收地点,则是一处被临时封闭的俄国军方试验场。
试验场那天来了不少人。
军方。
安全部门。
材料工业口。
还有几个只坐在后排、不说话的高层代表。
马尔科夫、伊利亚、阿纳托利三人坐在一侧。
他们没有刻意眩耀。
可那架机身上同时印着保护伞Logo和俄国识别徽记的阿帕奇从机库里推出时,所有人还是下意识安静了。
炎魔机炮挂在机腹下方。
外观看起来和普通机炮没有太大区别。
可真正看过釜山、新奥尔良和黑州测试画面的人都知道,那东西打出来的不是普通弹雨。
是能把尸群和变异体一起撕碎的火线。
试验场尽头,俄国人准备了三组目标。
第一组是退役装甲板。
第二组是仿真尸群的高密度靶阵。
第三组,则是用特殊材料做出的重甲靶。
负责演示的不是俄国飞行员。
而是保护伞派来的机组。
第一轮开火前,试验场广播里响起提示。
“炎魔系统演示。”
“第一轮,短点射。”
阿帕奇悬停在低空。
机炮口微微下压。
下一秒,火线扫了出去。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见,那片装甲板不是被打出一个个弹孔。
而是像被小型爆炸连续犁过。
坑洞。
撕裂。
高温灼烧。
一条线扫过去,目标局域被直接啃掉了一层。
第二轮,靶阵。
炎魔火线横扫而过,密密麻麻的仿真人形靶像被收割的草一样倒下。
有些靶体甚至在短暂延迟后炸开,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第三轮,重甲靶。
炎魔没有一击打穿。
但连续压制下,重甲靶表面很快出现密集裂纹。
最后一段火线压上去时,整块靶体从中间炸开。
试验场里终于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一名俄国将领忍不住看向马尔科夫。
“这东西,真给我们?”
马尔科夫靠在椅背上,语气很淡。
“我说过。”
“我和保护伞的关系,还不错。”
他没有把话说满。
但这句话已经够了。
接下来,是尘埃之光。
保护伞技术员打开一只黑箱,取出那把银灰色步枪。
俄国军方的人已经见过马尔科夫送来的那一把。
但十把成组摆出来,意义完全不一样。
这意味着它不是孤品。
至少对保护伞来说,不是。
测试靶被换成厚钢板和复合材料。
尘埃之光只开了三枪。
第一枪,穿透钢板。
第二枪,打穿复合材料后在后方留下焦黑信道。
第三枪,击中仿真变异组织靶,整块靶体内部的活性结构直接失效。
后排那几名高层代表终于低声交流起来。
他们看向马尔科夫的眼神,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马尔科夫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这不是眩耀。
这是告诉俄国高层:
保护伞给的东西是真的。
他马尔科夫拿回来的东西,也是真的。
演示结束后,俄国高层内部开了一个短会。
会议没有拖太久。
结果很快传到马尔科夫手上。
更多战略材料信道,继续开放。
必要时,优先保障黑州方向的军工材料供给。
同时,俄国本土成立特殊生化防控机动队,炎魔阿帕奇和尘埃之光归入该队最高权限装备。
马尔科夫看完回执,慢慢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