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生物适配文档?”
“这又是什么新项目?”
旁边老兵抬手就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少问。”
“让你抽血,你就抽血。”
“集团要是想让你知道后面是什么,会直接写在通知里。”
一个年轻士兵盯着那行“拒绝者退出一线任务串行”,喉结动了动。
“不抽就不能上一线?”
没人马上回答。
最后,还是一个参加过新奥尔良行动的外骨骼兵开了口。
他把头盔摘下来,露出额角一道还没完全消掉的伤痕。
“你以为一线还是以前那种活?”
“现在出去,遇到的不是拿枪的人,是胸口打烂还能往前爬的东西。”
“集团要提前知道你身体扛不扛得住,脑子行不行,这很奇怪吗?”
年轻士兵没说话。
外骨骼兵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怕抽血,就去后勤。”
“想拿一线待遇,就别问太多。”
“以后前线不是普通人的活了。”
“排队。”
南朝鲜士兵站在旁边,看着保护伞士兵一个个挽起袖子,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他们知道保护伞强。
可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家公司连“人”都要开始重新筛一遍。
德州那边,哈里森和马丁也收到了协作体系说明。
他们暂时不在第一批采集范围。
因为德州警务系统属于合作治安单位,不是保护伞内核武装串行。
马丁盯着终端看了很久,最后骂了一句。
“法克。”
哈里森看他。
“你想去?”
马丁耸耸肩。
“我不喜欢别人抽我的血。”
“但你看过保护伞真正的一线人员怎么打仗。”
“你再看看咱们腰上这把小手枪。”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笑了。
“时代变了,头儿。”
哈里森没有接话。
他看向窗外。
德州的夜很安静。
可他知道如果有一天这种安静压不住,普通警察的确没资格站在最前面。
黑州实验区里,采血和测试开始得更快。
红后把流程拆成了五个站点。
血样采集。
神经反应。
心肺负荷。
骨骼扫描。
心理抗压。
士兵们像进入武器保养线一样,被一批批送进去。
没人插队。
没人嬉皮笑脸。
因为每个人都看见了测试区门口那句话。
你不是在证明自己勇敢。
你是在证明自己可被评估。
叶枫站在观察室后面,看了半个小时。
威斯克站在他身边。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谈不上高兴。”叶枫说,“这是必要的。”
他看着下面那些排队抽血的士兵。
“我不相信勇气。”
“我相信样本量。”
威斯克嘴角动了一下。
他早就过了靠热血做决定的时候。
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任何一针打下去,都可能多一个王牌,也可能多一个需要处理的怪物。
保护伞可以残酷。
但不能愚蠢。
数据进来以后,红后开始把所有样本和已有数据库对齐。
成功强化样本。
失败样本。
感染者尸检数据。
血清受体数据。
太阳阶梯花因子反应。
壳脊猎杀者外壳活性支撑网。
动物实验记录。
还有早期T病毒封存数据。
马库斯和阿什福德在实验室里几乎没有休息。
第一轮还是细胞实验。
人体肌肉细胞、神经细胞、免疫细胞分别暴露在不同浓度的T强化方案里。
大部分样本很快崩坏。
细胞膜破裂。
神经信号失序。
免疫反应过载。
但也有少量样本出现了稳定重构。
那些细胞没有死亡。
它们象是被强行推过一扇门,短暂混乱以后,重新创建了更强的代谢节律。
马库斯看着显微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