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重火力。”
这一次谢盖尔没拦。
“开。”
高处那架挂着炎魔模块的阿帕奇在空中微微修了一个角度。
机腹下面那门换过的东西没有普通机炮那种明显的火光。
真正亮起来的时候,更象一条被点白的线。
第一轮扫过去,整条货柜信道像被无数枚埋在地里的爆裂弹同时掀了一遍。
地面、车轮、铁皮、混凝土边角一起炸开。
最外面那圈感染体几乎整排断掉。
而藏在尸堆里的那只东西也终于被逼得从车底翻了出来。
它正面吃了一轮。
背上那层壳先炸掉了大半,胸口也开了两个洞。
可它还在动。
不是慢慢挪。
而是顶着火线,硬生生往另一片货柜死角冲。
南朝鲜那边有人看得脸都发白了。
“还不死?”
大卫直接夺过旁边那支尘埃之光。
“我来。”
他没瞄头。
这几天他们已经摸出来了。
不少变异体,头不是最快死的地方。
他瞄的是那东西背壳和胸腔交接的裂缝。
第一枪过去,直接穿。
后面钢板上跟着开出一个发着白边的大洞。
第二枪再进。
那东西整条左前肢像被里面什么东西拽断了,扑地时整个身子往前砸。
第三枪,打脖子根。
它这才真的不动了。
欧坎普等了三秒,才问:
“死透了?”
爱丽丝没让人马上下去,而是先让两架无人机压低看了一圈。
确认尸群没有再往它身边回拢,她才点头。
“下去收。”
这一次收得很快。
工兵钩、拖索、硬壳袋、低温担架、冷封布一层层往上盖。
没人想再让这东西中途醒一次。
黑州主屏上,马库斯看着福冈那边传回的完整尸体轮廓,第一次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总算有一个完整的。”
索伊则盯着它背壳碎裂后的断面,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壳不是关键。”
“里面这层纤维化结构才是关键。”
阿什福德立刻接话:
“活体支撑结构。”
“怪不得反器材打进去像打烂一块,却拦不住整只。”
黑州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负压收纳和深冷舱了。
而第三目标,长崎外岛医院群后方那一块,爱丽丝最终没有直接进去。
机群沿上空绕了一整圈以后,所有人都看见那片院区楼顶、连廊和背坡上,至少有三四处不同强度的异常热源在动。
太多。
太杂。
最重要的是,地下还有东西。
爱丽丝盯着那片医院群看了足足十秒,最后只说了一句:
“先标。”
“这里今天打不了。”
艾达王顺手在地图上把这一点拖进最高危险级。
“放着。”
“等后面带更重的东西来。”
于是这一天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对马旧中学区,一号目标活着跑进地下,传感器持续回传。
福冈北岸旧物流区,二号目标击杀完成,完整尸体收回。
长崎外岛医院群,三号目标只做标定,不接触。
机群返航的时候,釜山那边的天已经压到傍晚。
而俄国的天,则更冷。
马尔科夫手里分到的那块样本,并不完整。
说是样本,其实更象一块从尸体上硬剁下来的背壳和一截已经半死不活的组织。
俄国军工和生物实验室的人把它翻来复去看了三天。
切片做了。
电镜扫了。
高低温拉伸、金属谱、活性组织分层也全测了。
最后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这东西很硬。
硬得不讲道理。
可为什么这么硬,靠什么这么硬,壳下面那一层半肉半纤维的东西到底在干什么,他们说不明白。
第三天晚上,马尔科夫终于还是把电话打给了黑州。
接的人是威斯克。
“老伙计。”马尔科夫先点了根烟,才慢慢开口,“这次我得承认。”
“你们拿到的东西,和我们拿到的,不是一回事。”
威斯克在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