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一点。”
安娜连忙把公寓楼栋、楼层、门牌、一侧消防梯和楼顶出口都说了一遍。
说完以后,她声音低了下去。
“奶奶。”
“如果……”
老人直接打断她。
“没有如果。”
“你爸当年没白死。”
“你把胸针戴上,等他们。”
电话另一头,乔治已经开始下命令。
“温哥华,一级家属回收。”
“目标一名,附带一名俄国同伴。”
“位置同步红后。”
“先拉北美最近的机组,看谁能最早出发。”
黑州那边,红后的光标在地图上飞快跳动。
旧金山。
德州。
温哥华外海。
北美西海岸几处已经登记过的保护伞前沿点,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
而远在温哥华那间昏暗的公寓里,安娜已经把那枚胸针死死按在胸口前。
外面楼道里,传来拖沓又沉重的脚步声。
象有什么东西,已经顺着楼梯一点点往上爬。
叶莲娜抓紧了拖把杆,脸色白得吓人。
“他们真的会来吗?”
安娜没回头。
她只是盯着门,盯着自己胸前那枚小小的黑银色徽记,声音发颤,却第一次没有哭。
“会。”
“我爸爸工作的那家公司……起码目前为止他们都做到了。”
“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