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伞那一个营的人真正落下来以后,他只看了一遍现场回传,就把尹泰勋重新叫进了总统府。
“尹先生。”
“他们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只是让他们驻军。”
“我们自己也要学。”
总统把桌上的记录仪往前推了一点。
“东京那份录象我已经让金相焕的人看了。”
“可看归看,真的打,还是两回事。”
“你去和他们打交道。”
“把金将军那边挑一支老兵小队出来,一起送过去。”
“补给、油料、日常消耗,南朝鲜可以出。”
“但他们的打法,我们必须尽快学会。”
尹泰勋点了点头。
“明白。”
“我去谈。”
两个小时后,釜山外围临时驻训区。
保护伞的人已经把外圈警戒、车辆停位、封控线和物资箱堆得整整齐齐。两架阿帕奇还没正式到最前沿,只停在稍远一点的临时掩体后面,机身上那枚红白伞标识在海风里显得格外扎眼。
金相焕亲自带了八个人过来。
都不是新兵。
年纪最大的四十出头,最小的也快奔三了。
一看就是那种真在边境和城市暴乱里滚过的人。
尹泰勋也跟着来了。
他手里没拿文档,倒是让人搬了几箱补给过来。
烟、酒、热咖啡、压缩食品、备用电池、还有一整车南朝鲜军方自己配的基础药品。
这种场面,他比谁都熟。
先谈制度没用。
先把人情铺开,后面的路才好走。
保护
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短发,黑色作战服穿得很整,脸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疤,不笑的时候象一堵墙,笑起来又不算太难看。
他看了一眼那几箱东西,又看了看尹泰勋和金相焕带来的那几个人,最后才开口。
“想学?”
尹泰勋笑了笑。
“不瞒你说,想。”
“我们南朝鲜离霓虹最近。”
“东京那边要是继续烂下去,最先倒楣的就是我们。”
“你们会打,我们得学。”
大卫点了点头,也没装。
“可以。”
“我们内部有学习资料。”
“我们的兵都过了严格培训,东京那套任务录像也不是给你们看的摆设。”
他说到这里,抬手拍了拍旁边那只装记录板和训练模块的黑箱。
“看在这些酒和补给的份上,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出任务。”
“我们估计很快就会有侦查任务出动。”
“你们的人可以跟着。”
金相焕刚想开口,大卫却先把后半句补完了。
“但我只要老兵。”
“如果你们派来的是防弹少年团那种摆拍用的,就算了。”
“我们没兴趣在战场上给谁当保姆。”
“真丢了命,不能赖别人,伙计。”
金相焕先是一愣,随即居然笑了。
“这一点你放心。”
“我也不想让我的兵死在当观众的路上。”
大卫盯着那八个人看了几秒,最后点了下头。
“今晚先看资料。”
“明早五点,跑训练线。”
“能跟上,再谈下一步。”
“跟不上,回去。”
尹泰勋和金相焕都没讨价还价。
因为他们听得出来,这已经是保护伞肯让出来的最大善意。
而旧金山那边,叶枫也没准备继续让这件事只在暗地里发酵。
他把釜山驻训区刚回传过来的照片看完,才对薇拉说:
“发声明吧。”
薇拉抬眼看他。
叶枫语气很平。
“用集团名义。”
“告诉外面,保护伞应南朝鲜邀请,已经进驻釜山。”
“为了全人类的公共卫生安全,我们会持续进入霓虹有感染者活动的城市做观察。”
“把话放出去。”
“以后谁再说我们是躲在后面看戏,就让他们自己看看,我们的人是往哪飞的。”
薇拉没有废话,直接让法务、外宣和几家国际媒体同步起稿。
不到一小时,保护伞集团的公开声明就挂了出去。
措辞比很多人想象得还硬:
保护伞集团应南朝鲜方面正式邀请,已向釜山方向部署临时作战与公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