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回到釜山(催更加更章)
    运输直升机回到釜山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机轮还没完全落稳,停机坪两侧的高压喷淋和临时隔离棚就全亮了起来。南朝鲜军方、三江的医疗组、保护伞自己的消杀组,三层人早就等在原地,谁也没多说一句废话。

    舱门一开,先下来是爱丽丝。

    她抬手摘掉护目镜,只说了一句:

    “按最高等级做。”

    下一秒,整条信道的喷头同时落水,白色消毒雾顺着机舱门往里冲。四个女孩被人裹进一次性隔离斗篷,连鞋底都过了两遍药水。运输机、武装机、绳索、担架、头盔、护具,连地面上被机轮压过的那一小片水泥,都被重新喷了一遍。

    程知遥被人扶下来以后,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她没哭,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海那边的方向,脸白得象纸。

    东京还在那边。

    可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刚才那座城的样子了。

    南朝鲜这边负责接应的一名少校站在消杀线外,看着被拖回来的几件染血护具,喉结滚了两下,最后还是把现场记录递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总统府临时会议室。

    桌上已经摆着从直升机、头盔摄象头和运输机舱内回传出来的全部画面。

    副总统、尹泰勋、尹书妍、军方将领、总统府幕僚,一圈人全在。

    先开口的是那名亲自去釜山接机的南朝鲜军官。

    他站得很直,声音却有点发哑。

    “总统先生。”

    “东京已经没了。”

    “不是乱,不是失控,也不是局部灾害。”

    “是整座城都没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象是到现在都还没把那股凉意压下去。

    “救不回来。”

    “除非有办法一次性把整座东京里的那些东西全清干净。”

    “不然没人能进去,也没人能在里面长时间活下来。”

    有人下意识问了一句:

    “到底是什么样?”

    军官抬头,眼神里第一次带了点说不出的惊惧。

    “不是人。”

    “我们的兵一开始也是按平时的反恐和城市战思路在看。”

    “后来才发现不对。”

    “那些东西胸口中弹照样扑,肚子被打烂照样爬,摔断腿还能拖着走。”

    “我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保护伞的人几乎都在打头,后来才知道——他们不是在省弹药,是除了头,别的地方打了都不算真死。”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屏幕上刚好切到一段头盔录像。

    一头感染者被机炮撕开半边胸腔,居然还在往前冲。

    再下一秒,爱丽丝近距离一枪打穿它的头,那东西才象断线木偶一样倒下去。

    军官继续往下说:

    “整个东京,我们没看见几个活人。”

    “看见的,基本也都在躲。”

    “估计活下来的,不会太多了。”

    这段汇报完以后,会议室里足足静了十几秒。

    总统闭了闭眼,才缓缓把手里的笔放下。

    而同一时间,东京救援队成功撤出的消息,也已经被几个国家第一时间收到。

    有人盯上的不是活人,是样本。

    欧洲某个小国的国安线私底下就放了话,想看看能不能从东京外围“捞几个回来”研究研究。

    中东一条灰色军火线的人则在打听,感染者能不能被做成“非对称武器”。

    更多人不是贪,是怕。

    他们怕的不是东京没了。

    而是这种东西如果真的出了海、上了飞机、进了医院,那下一个城市会是谁。

    霓虹那边则在几个小时后公开谴责保护伞。

    他们的说法很简单:

    既然保护伞有能力把人从东京带出来,为什么不顺便多救一些霓虹幸存者。

    为什么要把救援能力只用在自己人和盟友身上,保护伞没有人道主义的吗?

    保护伞没有给任何回应。

    下午,华盛顿。

    山姆议员亲自飞了一趟旧金山。

    见面地点还是保护伞研究大楼顶层那间会客室。

    薇拉坐在桌子另一头,连文档都没翻,只看了他一眼。

    “你来得很快。”

    山姆把外套扔在旁边椅背上,开门见山。

    “因为现在外面已经在问美国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伯恩告诉我,威斯克手里有更完整的材料。”

    “我需要能放出去的东西。”

    薇拉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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