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没拆穿。
因为拆穿也没有意义。
今天能带着这两个人走进来,能让他们站在自己身后把话说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总监。
韦主任适时把话接了过去。
“今天不是来定开战的。”
“是来把几条线分清楚。”
他抬手压了压桌面。
“第一,华国继续对霓虹施压,给他们最后一轮解释和赔偿窗口。”
“第二,南朝鲜不能把社会面情绪彻底放飞,真要打,也不能是被街头情绪推着打。”
“第三,三江和保护伞这边,继续把药线和社会面稳住。”
“第四。”
韦主任说到这里,目光在叶枫和南朝鲜那边之间慢慢扫了一圈。
“如果局势真的越过了线,那今天说的这些话,就不再只是口头预案。”
尹泰勋听到这里,终于往椅背上靠了一下。
“可以。”
“三江继续稳救命的药。”
“总统府继续顶住国内情绪。”
“但有一点,我得说清楚。”
他抬眼看向华国和叶枫。
“霓虹如果还想再拖,南朝鲜这边迟早会有人逼着政府把桌子掀了。”
“到那时候,再想往回收,就没这么容易了。”
苏远山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就尽量别让它走到那一步。”
这场会,谈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没有人把“开战”这两个字正式写进纸面。
可每个人都知道,它已经摆在桌上了。
散会时,南朝鲜那边先走。
尹书妍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叶枫。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眼神比来时更沉。
象是终于开始认真算,这个年轻人手里的牌,到底有多深。
同一时间,鹏城另一头的酒店套房里,总统府秘书室长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脸色难看得厉害。
“那个叶总监,身份绝对不低。”
“要么他在保护伞里的位置远比表面高,要么他背后的后台高得离谱。”
房间里几个人都没说话。
他转头看向尹泰勋。
“那个男的,我见过。”
“我研究保护伞资料的时候,在他们私人武装部门的资料里见过。”
“那不是普通保镖。”
“是保护伞私人武装集团的一名将领。”
“现在他被从黑州直接调到鹏城来给叶枫当保镖。”
秘书室长说到这里,声音都低了些。
“你觉得这说明什么?”
尹书妍坐在窗边,手里还握着刚才没喝完的水,过了很久才低声道:
“说明保护伞真正往外说话的人,可能就是他。”
尹泰勋没接这句。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的城市,眼神越来越沉。
另一边,韦主任也没急着走。
人散了以后,他站在二楼走廊尽头,隔着玻璃往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
“那个男的,原本是黑州那边的军事军官。”
旁边那名军方少将转过头看他。
“你也认出来了?”
韦主任点头。
“前面黑州那批材料里有他。”
“现在这种人被调到鹏城来贴身跟着叶枫。”
“要么这个叶总监比我们想得更重要。”
“要么他那个叔叔,在保护伞里的级别,已经不是我们以前猜的那样。”
少将没说话,直接转身往监控室走。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隔壁的小放映间里,几名军方高层和韦主任、周主任一起坐着,把门口那段监控来回看了三遍。
画面不长。
也就几秒。
可就是这几秒,看得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欧坎普的动作太干净。
快得象刀。
卡洛斯则象一辆压到眼前才让人看清的车。
两个人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馀话。
也没有一个多馀动作。
打的全是最短、最狠、最适合在瞬间结束目标行动能力的地方。
不是格斗表演。
更不是普通安保能练出来的东西。
那名少将盯着暂停画面里欧坎普压枪的姿势,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徒手以一打十,不夸张。”
“而且他们的手法不象打架。”
“像刽子手。”
“专门杀人的技巧,没有一个招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