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听完,只嗯了一声。
没有评价。
因为他知道,伯恩这次不是在表忠心。
是在救自己的地盘。
救不下来,东海岸这张桌子以后就不再是他说了算。
而保护伞,也不会再把他当自己人。
……
同一时间,华国这边的保证金终于到帐了。
没有大张旗鼓。
也没有任何对外说明。
可当那笔钱真正落进保护伞指定账户的时候,整个保护伞高层都同时收到了通知。
数字很简单。
20,000,000,000 RMB
两百亿。
整整两百亿。
这不是普通赔偿。
也不是一笔商业合作预付款。
这是华国这边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保护伞:
前面这件事,他们认代价。
而且是真肉疼地认。
华国这边临时驻点的保密会议室里,叶枫看着那份到帐确认,安静了几秒,才把页面关掉。
钱到了。
说明华国这边,至少把第一轮资格补上来了。
可这也只是第一轮。
后面黑手怎么挖、边界怎么谈、制药板块怎么重新开口,还都在后面。
不过至少现在,路没有再继续往死里走。
……
时间再往后推了一周。
霓虹那边,艾达王终于把第一份真正有分量的情报送了回来。
不是零散线索。
而是一份结构图。
标题只有一行:
霓虹古老会社网络第一阶段渗透报告
华国这边的保密会议室里,叶枫坐在主位,面前的加密屏幕上同时接入了威斯克、薇拉和马库斯。
屏幕亮起的时候,最先弹出来的,是那个组织的名字。
八咫会
成立时间,被追朔到上世纪前半段。
最早不是财团,也不是公开会社,而是由几家旧医药家族、战争外包资本和地下研究机构共同缝出来的黑组织。
后来战争结束、时代变化,它几次拆分、更名、洗白,表面上变成了不同企业、学会、研究基金和资本网络。
可底下真正的内核,从来没散。
艾达王给出的判断很直接。
“这是个老东西。”
“老到它自己都不再以单一组织名义存在。”
“它更象一种会籍网络。”
“内核成员不多,但外围会员和合作成员非常多。”
屏幕上下一页切出来。
架构开始展开。
最上层,是三席理事。
没有公开姓名。
只有代号和映射控制领域。
鹤守:医疗与病原研究线。
鬼灯:资本与海外壳公司线。
荒川:安保、清理和外部执行线。
再往下,是局域会席。
霓虹本土。
东海岸。
南非。
南洋。
甚至还有一条早就埋进华国边角关系链里的接触线。
州长和副州长,只是东海岸局域会席下面的外围合作成员。
他们不是内核。
只是被放到明面上拿来开门和挡刀的人。
薇拉看完那张架构图,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而是厌恶。
“真够脏的。”
马库斯则盯着上面那个“医疗与病原研究线”的代号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艾达王的声音从加密线路另一头传回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轻。
“稀有病只是壳。”
“真正的底,是病原和人体适配。”
她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他们做过很多失败实验。”
“老项目有,停掉的有,封存的也有。”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保护伞在糖尿病和白血病在线抢先把成果推出来以后,八咫会这边直接乱了。”
“因为他们原本准备用很长时间吃下来的盘子,被保护伞提前掀了桌。”
“更麻烦的是,保护伞不是只做药。”
“你们还做防务,还在推进更深层的生物项目。”
“在他们眼里,这不是竞争。”
“是威胁。”
叶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