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乱。
而是因为太准。
她压进去的时候,根本不是“拼命”。
而是在清点目标。
一个。
两个。
三个。
不到两分钟,右后方这支渗透组就被她整组切掉。
其中一个还没死透的雇佣兵躺在地上,看着爱丽丝踩过他身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因为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顶级士兵。
她是一台会走路、会判断、会自己选杀戮路径的机器。
……
另一边,艾达王的战场,则完全是另一种味道。
她没去正面火力区。
也没去追那些已经被打乱的本地武装。
她盯的是裁缝。
从开战前开始,艾达就已经通过前面埋下去的信标和监听链,锁住了对方临时指挥节点的大概范围。等第一轮电子压制和巡导弹打掉外围骨架以后,她直接带人从北侧沟地贴了进去。
她这一路,几乎没有正面交火。
只有消失。
一个负责放哨的观察手,在夜视镜里看见了一抹红黑色的影子。
下一秒,他就再也没能发出声音。
一名刚想往后撤的通信兵,刚把终端从胸前掏出来,手腕就被一枪打断,紧接着喉咙一凉,人直接倒了下去。
艾达王在黑暗里穿得太轻,也太快。
她不追求火力压制。
她追求的是让整条指挥链,一段一段地断。
裁缝直到第三个连络点失联,才意识到艾达已经摸到他身边来了。
“她进来了。”
他盯着战术屏上一个个熄掉的点,脸色第一次真正阴沉下去。
“所有内圈,收缩。”
“把她逼出来。”
可问题在于,艾达根本不需要被逼出来。
她已经看到他了。
黑夜、爆炸、电子干扰、无人机回传和混乱车灯之间,那辆稍稍压在后方、始终没往前顶的黑色指挥车,在她眼里亮得象一枚钉子。
她没有急着开枪。
而是把位置、角度和对方后撤路线同时发给了爱丽丝。
通信里,她只说了四个字。
“找到裁缝。”
爱丽丝那边没有废话。
“坐标。”
两秒后,坐标同步。
然后,这场战斗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爱丽丝直接脱离右后方清剿线,一路沿着残墙和低坡往中路切,硬生生从火力交错区中间穿了过去。子弹打在她身侧的土坡和废铁上,火星一路往外迸,可她的速度一点没掉。
裁缝刚从车里下来,准备往后方第二预备点撤,抬头就看见前面那道身影已经翻过最后一道矮墙。
太快了。
快到他脑子里甚至来不及生出完整念头。
他只来得及抬枪。
然后枪就飞了。
爱丽丝正面撞进来,近身直接把他整条持枪手臂打到脱臼,接着一记膝撞顶进腹部,整个人顺势前压,把裁缝连人带背后的车门一起撞出了凹痕。
后面两个护卫扑上来。
她连头都没偏,反手两枪,精准得象提前算好了对方会从哪个角度进来。
砰。
砰。
两人同时倒地。
裁缝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他混这条线这么久,见过能打的,也见过疯的。
可眼前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是猛。
也不是疯。
而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
他刚想退,爱丽丝已经一把扣住他脖子,把他整个人拎得离地半寸。
“白手套在哪?”
裁缝嘴角带血,居然还笑了一下。
“你觉得……我会说?”
爱丽丝看着他,眼神没有一点变化。
“你不说,也一样死。”
下一秒,她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
没有拖。
没有多馀动作。
干脆得象处理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的目标。
裁缝,死。
而他的死,也成了这场战役最后一根压垮人心的钉子。
前线那些本来还想硬撑的雇佣兵,在指挥节点断掉、电子链被压、火力车被点掉、裁缝又失联以后,终于彻底散了。
有人往回逃。
有人就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