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眼神动了一下。
“谁?”
伯恩冷声道:
“一个东海岸的政府高官。”
“位置不低,手也够长,刚好能碰到港务、物流豁免和一些不该开的便利口子。”
“剩下的人还没全查出来,但这条线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电话这头,威斯克没有再说话。
因为这已经足够重了。
东海岸高官下场。
这就说明白手套背后的人,已经不只是灰色资本和雇佣兵掮客。
连地方权力层都被咬进来了。
伯恩冷笑了一声。
“他运气不好。”
“撞到我手里了。”
第二天凌晨,那名高官的家人先失踪了。
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
只知道伯恩那条线突然沉了一夜,随后又在清晨重新浮上来。
那一夜,东海岸一处封闭庄园里,灯亮了整整一晚。
审讯也持续了整整一晚。
可最后,伯恩想要的东西,依旧没全挖出来。
那人家里的人知道的不够多。
能吐出来的,只有一些边角线头。
伯恩看着桌上最后整理出来的口供,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没价值了。”
站在他身边的人点头,没有多问。
因为这种时候,多问是最蠢的。
天亮之前,那名高官的家人先没了。
而当天上午,那名高官本人则在自己车里“自杀身亡”。
警方对外通告得很快。
死因:
枪击。
初步判断:
自杀。
可真正看到尸体的人都知道,这份通告简直象在羞辱人智商。
背后七枪。
然后说是自杀。
这已经不是掩饰。
这是伯恩在用最老派、也最凶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东海岸这张桌子,他开始亲自清了。
消息传回黑州的时候,威斯克正站在南侧工业区高台上。
下面第一批新下线的巡导弹已经推上发射架,察打一体无人机在另一侧依次完成挂载测试。新整编出来的作战连队则沿着工业区外围快速展开,把车间、仓储和发射点连成了一整圈防线。
这已经不是普通守厂。
更象一场现代战役的前置展开。
无人机上天。
电子战先开。
巡导弹待命。
装甲车和步兵咬住关键节点。
远程火力压在第二梯队后面。
一旦白手套的人真敢来,这一次,保护伞不会只是顶住。
而是准备把他们整片吃掉。
威斯克低头看了一眼刚发来的东海岸通报,神色依旧平静。
可他心里清楚。
伯恩已经把自己的牙露出来了。
东海岸这边会更乱。
而越乱,就越说明对面开始急了。
就在这时,艾达王的通信切了进来。
“目标车队动了。”
威斯克抬眼。
“多少?”
“比上次多。”艾达王声音很轻,“本地武装、雇佣兵、火力车、爆破组,至少是上次两倍。”
“方向。”
“南侧工业区。”
威斯克把终端收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下面已经准备好的新兵、新车、新线、新火力。
一周前,这里还只是骨架。
现在,它终于开始有了真正的战役味道。
“通知各单位。”
“让他们来。”
高台下,武器解锁的提示灯一排排亮了起来。
而更远处的黑暗里,白手套的第二轮刀锋,也正朝着这里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