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才是今天真正的重点。
校长助理看向刘建宏,语气很稳。
“学校不适合直接和叶枫谈这个。”他说,“一来不合适,二来也太冒失。所以这件事,只能你去沟通。”
刘建宏点头。
“我懂。”
“态度一定要正式,也一定要克制。”那人继续道,“不是让学校去求便宜,更不是让叶枫白送。学校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希望先从保护伞那边争取一个非常有限的小批量特别信道。价格上按照有利润赚、但不是天价的方式来做,先救最着急的一小批。”
刘建宏听到这里,心里反而更定了。
这就对了。
不是道德绑架。
不是让叶枫做慈善。
而是拿一个真正成熟、体面的姿态去谈。
“名单呢?”他问。
“可以由学校牵头初审。”学生处的人说,“以本校附属、合作医院和校友家属相关渠道为第一批。只做重症、急症、家庭压力极大的那一批。严格审核,宁缺毋滥。”
刘建宏沉默了两秒,点头。
“好。”他说,“这件事,我去跟叶枫沟通。”
会议散了以后,他没有立刻回办公室,而是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楼下学生来来往往,安静了很久。
过了几分钟,他才拿出手机,拨了叶枫的号码。
电话接得很快。
“刘老师。”
“叶枫,现在方便说吗?”
“方便,您说。”
刘建宏握着手机,语气尽量放得正式,也尽量平稳。
“学校这边,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他说,“不是学校直接出面,是我个人先来问问口风。如果不合适,你就当我没说。”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您说。”
刘建宏深吸了一口气,把话说得很清楚。
“现在白血病这件事一出来,很多真正急着救命的人已经坐不住了。”他说,“学校这边也接到了不少校友、家属、合作医院转过来的求助。大家不是想让你白送,也不是想走什么不讲规矩的口子。”
他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
“我的意思是,看你这边能不能在不影响保护伞正常安排的前提下,先给华国开一批很小的特别信道。价格按你们有利润、但不是天价的方式来。只给最着急、最难拖、审核最严格的一小批。你看,能不能行?”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
安静了几秒。
刘建宏没有催。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小事。
过了十来秒,叶枫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
“可以。”
刘建宏心口猛地一松。
“真的?”
“真的。”叶枫说,“但只能是第一批,很小的量,而且名单必须干净。不是谁喊得响就给谁,也不是谁关系硬就给谁。”
“这个你放心。”刘建宏立刻接住,“学校这边来做第一层审核,只看病情、紧急程度和真实经济压力,不看别的。”
叶枫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那就按这个来。”他说,“价格不按美国那边的走,给华国开一批特别援助信道价。保护伞要赚钱,但不赚这种趁火打劫的钱。”
刘建宏握着手机,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道:
“叶枫,这件事……学校会记住。”
电话那头很平静。
“刘老师。”叶枫说,“我既然是从鹏城大学走出去的,这种事能办,我就办。”
这句话一落,刘建宏鼻子都隐隐有点发酸。
他缓了缓,才继续道:
“那名单和沟通这边,我再给你找几个人帮忙。”
“找信得过的。”叶枫说。
刘建宏听到这里,忽然笑了。
“那正好。”他说,“你那几个室友,现在正闲着呢。”
电话那头也笑了一声。
“赵一鸣?”
“对,还有周子豪他们几个。”刘建宏说,“让他们别光在那儿喊义父了,给他们找点正事做。”
叶枫笑着回了一句:
“行,用起来吧。”
电话挂断以后,刘建宏站在窗边,胸口那股热意彻底压不住了。
这才叫杰出校友。
不是挂在墙上的名字。
不是宣传栏里的照片。
不是学校拿去写稿子的门面。
而是真有人命压上来时,他真会办事。
半个小时后。
鹏城大学校友与产学合作办公室,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