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组全部撤回旧金山,把华国拉进后续十年的考察黑名单。”
屋里没人敢接。
苏远山越说火越大。
“贵港主厂现在为什么还能跑?因为有临时许可证,因为保护伞的内核技术组还在。等技术员一撤,工艺一撤,药剂组一撤,临时证一到期,这厂就废了!”
没人说话。
“你们以为自己卡的是他们的脖子?”苏远山一巴掌拍在桌上,“现在好了,人家直接告诉我们,后面别说第二个厂了,贵港这个厂都可能名存实亡!到时候华国想用药,只能等着买天价进口药!”
屋里静得可怕。
几个人脸色都难看得厉害。
苏远山盯着他们,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压:
“我前几天还跟下面医院拍胸口,说贵港主厂既然落在桂省,药迟早是全省的。现在呢?现在人家把路一收,技术一撤,证一断,桂省就守着一块牌子给我看笑话!”
还是没人敢接。
韦国梁坐在一边,也一句没说。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不是一般的补救能压下去了。
苏远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反而更冷了。
“从现在开始,谁坏的规矩,谁自己去补。补不回来,就别怪组织上不讲情面。”他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人、证、药、技术组,给我稳住。稳不住,后面就按责任一个个来。”
办公室里,一点别的声音都没有。
只有那几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而韦国梁心里很清楚。
这场火,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