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独栋,产权干净。原来的设备拆了一半,剩下的我可以让人连夜补。”他说,“你要冷链、无菌区、独立供电、安保外壳,我都能给。”
叶枫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通风和线路,又低头看了看地面承重区,最后把目光落回罗兰脸上。
“凯恩先生,再加一个条件。”
罗兰看着他。
“你说。”
“我要改公司名字和经营范围。”叶枫开口很平,“原来的壳子不够用了。Urella Biotech Consulting今天以后不用了。”
哈里森站在旁边,偏头看了他一眼。
叶枫继续往下说:
“集团名字,改成保护伞国际私人防务集团。医疗线单独拆出去,成立保护伞制药公司。以后所有业务,都挂在集团下面。”
罗兰听完,没立刻说话。
威斯克站在另一边,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份楼体结构图,听到这里,抬了下眼。
马库斯则只淡淡来了一句:
“制药线单独拆出来,实验室会好管很多。”
罗兰点了点头。
“可以。”他说,“律师我来安排。楼、集团壳子、制药子公司,我一起给你做。”
哈里森这时笑了一下。
“叶,你是真不打算慢慢来了。”
“慢慢来的人,吃不到现在这口肉。”叶枫说。
罗兰听完,也笑了下。
“这句话我喜欢。”他说,“明天下午之前,楼和第一批文档会到你手里。公司名字、范围和集团架构,我的人今晚就开始做。”
叶枫点了下头。
“那就明天接人。”
罗兰看向他。
“我女儿?”
“对。”
“好。”
风顺着楼里穿过去,空荡荡的实验楼里回了一声很轻的响。
第二天下午,旧金山分部的门牌先到了。
黑底银字。
Urella International Private Defense Group
下面一行小字,是新挂上的子公司名:
Urella Pharceutical
叶枫站在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没说话。
威斯克从后面走过来,抬手扶了一下门牌边缘。
“这才象回事。”
叶枫把手里的文档递给他。
“集团归你盯,制药归马库斯盯。律师和牌照团队下午过来,你去跟他们谈。”
“可以。”
“军工线先别碰太深,先把安保、仓储、押运和持牌人手落下来。”
威斯克点头。
“我知道轻重。”
另一边,马库斯已经到了新实验楼。
第一批设备比罗兰承诺得更快,冷链柜、无菌台、监测设备和血液方向的基础分析系统都已经抬进去了。人还在调试,地上铺着保护膜,空气里有种新设备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叶枫到的时候,马库斯正低头看最后一张清单。
“够用吗?”叶枫问。
“先把人接进来,够了。”马库斯把清单合上,“后面的设备我继续补。三楼做内核区,二楼做检测和药剂,一楼留给安保和转运。”
叶枫点了下头。
“今晚罗兰的女儿进场。”
“好。”
马库斯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晚还在旧金山吗?”
“今晚在,明天不在。”
马库斯没问,只是把手里的笔放回桌上。
“那就今晚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
傍晚六点,罗兰的车到了。
这次来的车不止一辆。
前面是罗兰和他的人,后面是转运车和医疗随行。哈里森也来了,站在实验楼门口看着外面的队伍,一直没说话。
车门打开,罗兰先落车。
“楼我已经给了,文档在你办公室。”他说,“设备也进来了。人我带来了。”
叶枫点了下头。
“推进去。”
后车门拉开,一个瘦得有些过分的年轻女孩被护工和护士一起扶了下来。
脸色很白,头发短,眼神却很清醒。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栋楼,又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叶枫。
“这里就是你们的实验室?”
叶枫看着她。
“从今天开始,是了。”
罗兰女儿轻轻笑了一下,笑得很浅。
“听起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