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美国那边,已经做起来了?”
“算是吧。”叶枫看着玻璃外的旧金山夜景,“最近刚接了几单。”
“你小子……”刘建宏象是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来了句,“我这边帮你留意。”
“行,谢了。”
电话挂断以后,叶枫把手机放下。
桌上的肺癌资料、私人防务牌照信道、设备清单、国内线头,已经堆到一起了。
窗外天彻底黑了。
办公桌上的灯亮着,照得那几份文档边缘发白。
马库斯提起医疗箱,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叶先生。”
“恩?”
“现在开始,保护伞才算真的要活了。”
叶枫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马库斯也没再停,直接出了门。
鹏城。
南山一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窗边抽烟。
烟抽到一半,就被旁边的人伸手夺了下来。
“哥,你肺都这样了,还抽?”
男人笑了下,没跟妹妹争,只是把目光落回了桌上的片子和报告。
晚期。
医院那边已经不怎么把话说死了,但意思谁都听得懂。
门外响起敲门声。
秘书拿着手机快步走进来。
“顾总,美国那边有消息了。”
男人转头:“说。”
秘书把手机放到他手边,声音压得很低。
“旧金山那边,有条线。很隐秘,只接熟人介绍。听说前段时间刚治好了一个大人物家里的老病人。”
病房里安静了一下。
男人抬起头,眼神终于变了。
“多少钱?”
秘书咽了口唾沫。
“很贵。”
男人把报告合上,声音不高。
“再贵也先把线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