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超凡之说
是在碾死一只毫不重要的蚂蚁。

    是的。

    在王庭的眼中,霍玲就是这宛如鸡肋一样的蚂蚁。

    王庭需要一个人为营地的超凡路径铺路,因为只有了解超凡路径,营地才能够更好、更完善地建设起来,但这并不代表是唯一途径。

    王庭的根本永远还是“怪物收集者”这一个外挂。

    只要有足够的怪物样本,他甚至能开创出一个独属于他的体系。

    只是这样的一个体系,太依靠时间和运气了,就连他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够凑齐。

    王庭并没有直接将霍玲的脖子勒断,他在慢慢控制,一点点收紧。

    在濒死中挣扎着的霍玲终于抛开了一切的坚持。

    “我知道三阶药剂的研究方向,我愿意听话,只要你留我一命。”

    霍玲一字一句,拼了命才吐出这一句话。

    王庭挥了挥手,藤蔓瞬间散去,霍玲跌落地面。

    她因为缺氧而呛咳,不住地咳嗽,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好象一头无助的小鹿。

    王庭冷眼旁观,依旧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动。

    他听着霍玲的咳嗽,面不改色。

    想活命就得有想活命的样子。

    那些个秘密也好,技术也罢,都不能成为威胁王庭的手段,只是霍玲活下来的交易砝码,更不可能成为王庭的软肋。

    这是底线。

    大约咳了几分钟,霍玲终于缓过劲了。

    “坐下。”

    王庭让霍玲坐下。

    霍玲老老实实地坐在王庭面前。

    “你连二阶药剂都没有完全掌握,怎么会知道三阶药剂的研究方向?”

    “我父亲曾经主导了巨木城三阶异植者的其中一个途径研究,但因为派系相互倾复,我父亲成了牺牲品。父亲、母亲、弟弟都被他们杀死。所以我要报仇。”

    霍玲眼中的恨意好似火焰一样蔓延,被王庭打破了面具之后,她再也不敢隐瞒。

    她知道,如果再被王庭察觉自己故意试探或者故弄玄虚,那么下一刻折断的一定会是自己的脖子。

    这个男人的藤蔓控制力堪比一些二阶的控制者,但他明显不是二阶,好古怪的途径。

    王庭的手段也让她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简单。

    “派系倾轧竟然会波及一个研究者,巨木城内部已经到了这般程度吗?”

    “每一种药剂背后,都代表了不同的利益群体。而且药剂本身就是不同的。即便是同一阶的药剂,走的是同一个途径,但如果采用的内核不一样,那么多次迭代之下,有些人会更容易突破,有些人就会停滞在瓶颈期。一只新的药剂甚至可以决定某些人的生死。”

    霍玲语气冰冷,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她的父亲明明是个纯粹的研究员,却因为他要走的三阶途径会让巨木城某一个派系的二阶超凡者突破三阶的概率更大,而另一个掌权派系的超凡者突破三阶的概率变小。

    再加之制作药剂所使用的超凡内核不同,消耗的资源不同,触及的各阶层利益也不同,最终引起了另一个派系的打压。

    或许那个派系的人本意只是打压,要将药剂掌控在他们手中。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不乏落井下石的人。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最后他们这一家以及一些相关者就成了牺牲品。

    力量、权力之间的斗争,永远是这么的残酷。

    王庭微微抬眸,投出了审视的目光:“仔细说说超凡药剂影响突破概率的事,同样是二阶的控植师,区别又在哪里?”

    “超凡力量的本质就是对异常体超凡力量的掠夺。一阶超凡力量,其实就是寄生,将本属于怪物的力量寄生在人类体内,所以要求体魄强大。”

    “二阶便是融合,将超凡因子与超凡者幼体完成彻底的融合,使超凡者掌握自己身体当中超凡因子的力量。”

    “三阶超凡者的本质就是特性显化,将超凡因子的力量结构等特性显化出来,获得更强的掌控力量。”

    说到这里,霍玲语气微微一顿:“假如,从力量的寄生、融合到特性显化,所融合的超凡因子内核都是属于同一脉的超凡力量,那么他融合和掌控的难度自然会大幅减少。但如果每一阶融合和掌控的超凡内核关联性有所下降,那么即便属于同一个超凡途径的串行,融合难度也会直在线升。”

    “超凡力量的递进性吗?比如说寄生菌藤、藤寄尸和藤颅者。”

    霍玲看到王庭能够理解,但似乎还不够透彻,于是抛出了一个更加形象的比喻:“幼年犬、成年犬、返祖的野狼,这就是最直接的递进关系,它们蕴含的超凡因子结构以及超凡因子含量,有非常明显的承继性。而另外一种便是象一头老虎、一匹狼、一头猎豹,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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