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州推官任上学会了制蛊和机关,把这些手艺用在了每一处他设下的债局里。可益州石柱不是机关——它是从地底顶出来的,这已经超出了机关术的范畴。地面冻硬之后膨胀能顶起石头,可绝不会在石头上刻字,更不会在人死之后自己多出一行字。
“韦安石在急报里有没有说柱子是什么石料?”
苏无名翻了翻公文。“青石。和钵池山山神庙那尊石像是同一种石料。”
又对上了一条。狄仁杰把大氅从墙上取下来,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两棵小树在午后的阳光下摇着叶子,金鱼在水盆里慢悠悠地摆尾巴。本来以为今年春天能消停一阵子,看来是消停不了了。他转头对李元芳说:“元芳,备马。走褒斜道,去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