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时间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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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绸缎庄位于南市最繁华的街段,三层楼阁,气派非凡。虽是午后,店内依然顾客盈门。狄仁杰与苏无名未穿官服,扮作客商进入。

    掌柜见二人气度不凡,亲自接待:“二位客官想看什么料子?小店有最新的蜀锦、吴绫,还有西域来的胡锦。”

    狄仁杰扫视店内:“听说贵店东家有个女儿,前些日子走失了?”

    !掌柜脸色微变:“客官问这个作甚?”

    “我们或许知道些线索。”狄仁杰取出那块画着莲花的木牌,“这孩子可是喜欢画莲花?”

    掌柜一看木牌,眼中闪过惊讶,随即警惕道:“二位究竟是何人?”

    苏无名亮出腰牌:“洛阳令苏无名。这位是狄公。”

    掌柜大惊,连忙躬身:“不知狄公驾临,小的该死!东家东家在后堂,小的这就去通传。”

    不多时,一个五十余岁、面色憔悴的中年人快步走出,正是赵德昌。他见到狄仁杰,便要下跪,被狄仁杰扶住。

    “赵东家不必多礼。本阁来是想问问令嫒的事。”

    赵德昌眼眶一红:“小女失踪两月有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狄公,您可是有了消息?”

    “令嫒是否眉心有莲花状胎记?”

    “正是!小莲出生时眉心便有此胎记,接生的稳婆说是观音座下童女转世。”赵德昌哽咽道,“都怪我若我不将她接回府中,她也不会”

    “接回府中?令嫒之前不在府中?”

    赵德昌长叹:“不瞒狄公,小莲是我外室所生。她娘原是蜀中绣娘,与我唉,总之,去年她娘病故,我才将小莲接回。谁知府中有人容不下她,屡生事端。六月十二那日,我带她去南市看铺子,一转身她就不见了”

    “府中何人容不下她?”

    “这”赵德昌面露难色。

    狄仁杰澹澹道:“赵东家,令嫒现在很可能在一伙邪教手中,他们要用孩童的血举行邪祭。若你有所隐瞒,令嫒性命堪忧。”

    赵德昌脸色煞白,终于咬牙道:“是是我那续弦刘氏。她入门三年无所出,见小莲聪慧,恐将来分去家产,所以”

    “刘氏现在何处?”

    “在府中。自小莲失踪后,她也忧思成疾,卧床不起。”

    “本阁想见见她。”

    赵德昌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引二人来到后宅。刘氏的房间药味浓重,一个三十许的妇人靠坐在床头,面容苍白,确是病容。

    “夫人,狄公来问小莲的事。”赵德昌低声道。

    刘氏抬头看了狄仁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民妇见过狄公。小莲那孩子是民妇照看不周。”

    狄仁杰盯着她:“六月十二那日,夫人可曾去过南市?”

    “不曾。那日民妇身子不适,一直在房中歇息。”

    “可有人证?”

    “丫鬟春杏可作证。”

    狄仁杰不置可否,环视房间。房中陈设华丽,梳妆台上摆着各色胭脂水粉,其中一盒口脂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西域来的“血胭脂”,色如鲜血,价格昂贵。

    “夫人用的口脂很特别。”

    刘氏勉强笑道:“是西域来的小玩意,让狄公见笑了。”

    狄仁杰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盒口脂,打开一看,已用去大半。他又注意到,妆奁下压着一张小纸片,抽出一看,上面画着一朵莲花,与小莲画的极为相似。

    “夫人也喜欢画莲花?”

    刘氏脸色大变:“这这是随手画的。”

    “画得真好,与令嫒画的一模一样。”狄仁杰将纸片收起,“赵东家,本阁有几句话想单独与夫人谈谈。”

    赵德昌看了刘氏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苏无名守在门口。

    房中只剩狄仁杰与刘氏。狄仁杰缓缓坐下,目光如炬:“刘夫人,小莲现在在修罗教手中,生死一线。你若知道什么,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刘氏浑身颤抖:“民妇民妇不知狄公在说什么。”

    “不知?”狄仁杰取出那块画莲花的木牌,“小莲每天画莲花,说画够九十九朵,娘就会来接她。她说的娘,是你吗?”

    刘氏勐地抬头,眼中涌出泪水:“不不是”

    “那她说的娘是谁?”狄仁杰步步紧逼,“是你,还是她生母?或者是另一个人?”

    刘氏终于崩溃,伏床痛哭:“我我说!小莲她她不是我夫君的孩子!”

    此言一出,连门外的苏无名都吃了一惊。

    “她是谁的孩子?”

    “她她是”刘氏咬唇,声音几不可闻,“她是已故太子李弘的遗孤!”

    狄仁杰霍然站起:“你说什么?!”

    刘氏泪流满面:“十九年前,太子妃裴氏诞下一女,恰逢武后逼死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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