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注意安全
    拂晓时分,州衙二堂。李元芳虽面带倦容,但精神尚可,正向狄仁杰详细禀报络相关的人员动向。”

    “大人,那‘附骨香’之毒”李元芳有些迟疑,“黑莲药母所言若真,弘严中毒已有时日,症状渐显,他或许会急于寻找解药或缓解之法,会不会反而折返或前往某些与邪教有关、可能存有解药的地方?”

    狄仁杰点头:“不错。此毒既称‘附骨’,发作起来痛苦异常,弘严若中毒,绝不会坐以待毙。他可能去的地方有几个:一是虚云或黑莲药母可能藏匿解药的其他秘密据点;二是与邪教有渊源的医者或懂毒术之人处;三是回普照寺!黑莲药母说她将一份残图藏于寺后山,弘严是否也可能将某些重要物品,甚至解药线索,藏于寺中某处?他中毒后,最可能去的就是他认为安全且熟悉的地方。”

    “学生这就加派人手,一方面根据黑莲药母供述的邪教关联医者名单进行排查;另一方面,对普照寺进行更彻底的秘密搜查,尤其是弘严昔日的禅房、活动区域,以及寺中可能存在的其他密室暗道!”刚返回的曾泰闻言立刻道。

    “搜查务必细致隐蔽,莫要惊扰寺中普通僧众,亦不可放过任何可疑之处。”狄仁杰叮嘱,“元芳,你辛苦一趟,带几个精细人,亲自去普照寺后山,寻找那棵空心古槐,取出黑莲药母所藏残图。注意安全,谨防有人窥视或另有机关。”

    “卑职遵命!”

    众人分头行动。狄仁杰则留在二堂,再次翻阅慧明献出的《寺志》及黑莲药母的口供记录,试图从中寻找关于秘藏图、邪教网络以及弘严可能去向的蛛丝马迹。

    《寺志》中关于虚云的记载确实简略,只提及他“精医术,留寺助译医药典籍”,并记录了寺中曾拨付专款用于“整理古医药方”,款项数额不小,且持续数年。这笔开支,与吴佑堂查出的不明账目能对上。此外,《寺志》后附的历代田产图中,有一张普照寺全盛时期的庙产范围图,标注了一些现在已经不属于寺庙的边界地点,其中在云台山南麓一片现已荒芜的山林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朱砂点标记,旁边小字注着“古窖”二字。

    “古窖?”狄仁杰心中一动,莫非是当年储存物品的地窖?是否与秘藏有关?

    他将此发现记下,又对比黑莲药母供出的邪教关联人员名单。名单上有几个名字引起他的注意:一个是在襄州城南开药铺的“薛一帖”,据黑莲药母说,此人早年曾得“圣教”医术点拨,虽未正式入教,但一直保持联系,偶尔帮忙处理些药材;另一个是游方郎中“赛华佗”,行踪不定,但据说与虚云有旧,精于疑难杂症和毒伤治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一帖就在城中,容易查访。赛华佗则需广布眼线。狄仁杰立刻派人暗中监视薛一帖的药铺,并令曾泰将赛华佗的形貌特征通告各州县关卡,留意其行踪。

    午时前后,李元芳率先返回,带回一个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细长竹筒。竹筒是从普照寺后山一棵极为古老、内部中空的槐树树洞深处找到的,外部缠绕着防腐的油布,保存尚好。

    小心启开蜡封,从竹筒中倒出一卷同样硝制过的羊皮。展开一看,果然是另一份残图!此图所绘地形与黑莲药母那份似乎能部分拼接,但撕裂口并不完全吻合,中间似乎还缺了关键一块。这张图上,山水走向更为清晰,在莲花标记附近,标注着“丙午位,巽风入,地火出”等字样,还有一些更复杂的符箓图形。

    “丙午位这是风水堪舆中的方位术语。巽风指东南风,地火”狄仁杰沉吟,“结合‘云台之阴,潜龙在渊’,秘藏地点,很可能在云台山阴面某个特定方位,需要借助自然风力或地下热能才能开启或抵达?这倒符合邪教故弄玄虚的一贯作风。”

    “大人,这两份残图,似乎都指向云台山阴,但具体位置依然不明。是否按图索骥,派人去那一带实地搜寻?”李元芳问。

    “范围还是太大。”狄仁杰摇头,“需等第三份残图,或找到更确切的文字线索。曾泰那边对普照寺的搜查,以及赵四海的审讯,或许能有发现。”

    正说着,曾泰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恩师!有发现!学生在弘严旧日禅房的书架暗格内,搜出一本用普通佛经封皮伪装的册子,里面并非佛经,而是弘严私人记录的一些杂事、账目和地图草稿!”

    “哦?快呈上来!”

    册子很快被送来。狄仁杰快速翻阅。前面多是些寺庙事务备忘、人情往来记录,中间夹杂着一些暗语似的符号和数字,像是私盐交易或财物往来的暗账。翻到后面,果然有几页手绘的简略地形图,笔迹与弘严其他手书一致。其中一页,绘制的正是云台山阴某处的地形,上面标注了几个点,分别写着“古窖旧址”、“风眼”、“火脉疑似”,而在一个三面环山的洼地中心,画了一个圈,旁边小字注着:“依‘丙午’诀,似在此处。然‘巽风’通道未明,需‘地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