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得到这些反馈,狄仁杰心中更加有数。他们不再耽搁,当日午后,便以狄仁杰“病体”需静养为由,乘坐马车,带着少量行李和护卫,离开了苍梧郡城,一路向着东北方向的临源县而去。
就在狄仁杰车队离开后不到两个时辰,一骑快马便从苍梧郡守府侧门疾驰而出,奔行的方向,赫然也是东北——正是通往桂州的大道!
而与此同时,在苍梧郡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名身着普通布衣、眼神却锐利如鹰的男子,将一张小小的纸条塞入信鸽腿上的竹管,低声自语:“目标己离苍梧,往临源方向。疑似染病,情况不明。” 信鸽振翅高飞,方向,亦是桂州。
狄仁杰的“病遁”之计,果然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隐藏在水面下的各方势力,都因他这突如其来的“重病”与离开,而开始悄然动作起来。
南疆的迷雾,似乎正随着狄仁杰车马的移动,缓缓向着桂州方向弥漫而去。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临源这个小县城,悄然酝酿着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