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帮他跟孙女解了家族遗传剧毒。”
老毒物?那家伙有这好东西还会中毒?菊斗罗面色一下子僵住,旋即扭头看向季老,眼里带着疑惑。
后者一脸认真点点头,紧跟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讲述,包括众人如何相遇以及后续一起历练。
还有跟天明早就商讨好的,独孤博值得拉拢之词。
期间鬼斗罗接过水仙玉肌骨,一边小心翼翼打量一边倾听。
而待季老说完,朱竹清立马跟着帮腔,“菊爷爷,我也觉得独孤前辈人挺不错的。知恩图报,又讲信用。”
“特别是对待朋友!”
菊斗罗顿时沉默,好一会才磨着牙补充,“除了举止粗鲁还嘴臭。”
“就跟他那一身毒一样!”
作为老对手,他当然知道独孤博虽生性孤僻,做事亦正亦邪,但却也信守承诺,对自己人非常不错。对外人动不动喊打喊杀,凶名在外,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层保护色而已。
目的不出所料应是为了震慑诸多势力,庇护膝下唯一的孙女。
说起来,这也是一种无奈之举,谁叫家里就自己一个长辈呢。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势单力薄,想不被人欺负,那就得豁出去。不装的凶点,怎么威慑住周围不怀好意之人?
在这一点上,他其实一直都还挺理解独孤博的。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独孤博。
相反,他极其讨厌独孤博。
作为一个爱花之人,他向来看不惯独孤博这种用毒的,因为很容易毒害一大片花花草草。说话办事还粗鲁的要死,毫无函养,实为一粗鄙之人。
他不屑为伍!
“我倒是觉得季老说的不无道理。”鬼斗罗却是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