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关,你别忘了,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教皇,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善良的圣女了。”
“哎,老鬼头,我就是觉得憋屈,我心疼天明啊我。”菊斗罗一脸难受。
“且不说这份补偿过分。”
“单说解除婚约这事,让娜娜这个当事人,甚至是邪月去找天明提都行,唯独不能由她这个当老师的来提啊!”
“堂堂武魂殿教皇,将一个6岁孩子单独喊来聊这种事,这象话么?”
在他看来,这么做多少以势压人的意思,做的很不地道。
尤其还是让他去喊,这不是让他里外不是人么?他越想越难受,本能地脱口而出。
“她难道忘了,当年她跟玉小刚…”
“月关,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