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肃清他们!


    骑兵们手中的骑枪放平,锋锐的枪尖在火光下闪铄着死亡的寒芒。

    “步兵让开信道,让骑兵冲锋!”

    波旁公爵见状,连忙对着众多士兵高呼,已然将英军击溃的步兵们并没有恋战,反而是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一样,迅速向街道两侧挤压,死死抵住试图从两侧建筑涌出的英格兰散兵,在混乱血腥的街心硬生生挤出一条沾满血肉的信道。

    卢卡斯和亨利同时狂吼,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发出嘹亮的嘶鸣,四蹄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顺着步兵让开的信道狂飙而出。

    紧随其后的骑兵们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狠狠撞进了街角深处那些尚未被步兵完全击溃的英格兰士兵群中。

    在相对宽敞的主街上,这些高速冲锋的骑兵对步兵的杀伤力被放大到了极致。

    沉重的马蹄无情地践踏着倒地的伤兵和试图顽抗的士兵,骑枪借着马匹冲锋的巨大动能,轻易地洞穿锁甲和皮甲,将人体如同破布般挑飞。

    英格兰士兵惊恐的尖叫被淹没在铁蹄的轰鸣和骑兵的怒吼中,阵型被彻底冲散,士气也瞬间崩溃。

    幸存的士兵如同受惊的羊群,哭喊着丢下武器,不顾一切地向街道两侧的小巷或后方溃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亨利手中的骑枪已经贯穿了第三个目标,沉重的尸体拖拽着枪杆,让他不得不将长枪弃掉。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骑士重剑,如同旋风般左右劈砍,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溜血光和残肢断臂。

    斥候出身的卢卡斯则更象是一头灵活的猎豹,不断地策马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插,手中的精准地砍掉了一个个试图组织抵抗的英格兰军官的头颅。

    在屠杀中陷入狂热的骑兵们不顾一切的冲锋,一直冲到了街道中段,直到被一处由倒塌马车和燃烧杂物堆成的临时街垒挡住去路,这才堪堪勒住战马。

    “下马!肃清两侧建筑,为步兵清理道路!”

    亨利回望了眼还在向前推进的步兵,果断对着众人下令。

    骑兵们纷纷跃下马背,依托马匹和街角的掩护,与从两侧的窗户和门洞里射出的冷箭以及刺出的长矛展开激烈的对射与肉搏。

    而在后方,步兵们已经完全填补了骑兵冲锋后留下的空隙,稳步碾碎了骑兵冲击后残留的零星抵抗,并将那些被骑兵冲散的溃兵彻底淹没。

    街道两侧低矮的石屋窗户后,不时有英格兰长弓手或移民射出冷箭,投下石块,但很快就被法兰西警手和火枪手精准的点射压制下去。

    当然,更多的则是被凶悍的步兵小队踹开房门冲进去,短促而血腥的搏杀后,一切就都重归死寂。

    法兰西的兵锋如同滚动的雪球,在英格兰士兵的鲜血和残肢铺就的道路上,坚定不移地向着波尔多的心脏,也就是总督府的方向碾压过去。

    波尔多的多条主干道上,每一寸的石板都被鲜血反复浸透,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渗人的暗红色光泽。

    随着法军更加深入,战斗的规模也不得不被地形切割,变得更加分散,也更加残酷。

    每一条小巷,每一座石屋,都可能爆发短促而血腥的争夺。

    罗贝尔在亲卫骑士的簇拥下,策马缓缓踏入了燃烧的波尔多东城。

    周遭倒塌的房屋仍在燃烧,无数火舌舔舐着夜空,将扭曲的人影投射在断壁上。

    街道上,法兰西士兵们还在逐屋清剿残敌,一些惊恐的市民从藏身处被驱赶出来,如同受惊的兔子在士兵的呵斥下瑟瑟发抖地奔向指定的“安全区”。

    更多的则是紧闭门窗,在门板后压抑着哭泣和祈祷。

    倒塌的城墙豁口处,后续的法兰西步兵和民夫如同源源不断的蚁群,正奋力清理着堵塞信道的障碍,将更多的攻城器械和增援部队输送进城。

    贝尔纳八世策马跟在罗贝尔侧后方,他嚼着草根的腮帮也停止了鼓动,脸色在火光的明暗交错中显得有些凝重:“罗贝尔,这巷战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粘牙。英格兰人退得很快,但抵抗点很散,我感觉可能有诈。”

    罗贝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越过混乱的街区,投向城市中心总督府方向。

    那里,阿尔芒引爆火药造成的巨大破坏痕迹清淅可见,冲天而起的烟柱虽然比最初矮了一些,但依旧浓黑翻滚。

    正是那场内核局域的爆

    “那群勃艮第人倒是送了我们一份大礼。”

    罗贝尔扯住缰绳,将战马停在了一处空地上:“不过你说得对,埃德蒙绝不会坐以待毙。立刻传令全军,不要被眼前的推进速度迷惑。所有人万加小心,英格兰人的主力目前还在向总督府和内城高地局域收缩。真正的硬骨头,还在前面。”

    仿佛是为了印证罗贝尔的话,前方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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