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则是连忙跟上,带着另外七八名动作稍慢的重步兵紧随其后,快速的向上攀爬。
“拦住他们!他们的梯子不牢固,快砍断梯子!”
眼见着己方单薄兵力无法推动,城墙上终于反应过来的守军军官发出了变调的尖叫。
与此同时,修道院内更多的火把被点亮,人影憧憧,慌乱地涌上城头。
仓促集结起来的弓弩手们,此时身上连甲胄都没来得及穿,仓促间探身向下射击,箭矢歪歪斜斜地落下,大部分钉在盾牌上或射空。
而他们自己,没多久便会被城下的弩手收割。
冒着密集的箭雨,终于来到城头的勃艮第军官带着摩下的士兵,用战斧和长戟朝着梯子猛砍猛砸!
眼看着就要有所效果的时候,先登的雅克曼已经用左手的盾牌硬生生撞开一支刺来的长矛,沉重的战锤顺势横扫而出,将一个还在试图破坏云梯的勃艮第士兵砸死。
翻身跃上城头,雅克曼看着涌过来的敌人浑然不惧,就势一脚狠狠踹在另一个士兵的胸口,将其直接从城墙上踹飞下去。
“守住缺口!弩手!压制!”
眼看着雅克曼他们已经取得战果,城外的罗贝尔连声高呼,命令着弩手阻击敌人的支持部队。
随即一波波箭雨便连绵不绝地泼洒上城头,每一次齐射都精准地复盖在试图增援防御缺口处的勃艮第士兵及修道院卫兵们的头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刚刚组织起来的防御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此时的城头,不只是雅克曼一人,更是有三十多个精锐的战士完成了登城。
各式各样的武器组成死亡丛林,将试图堵上缺口的勃艮第士兵挨个砍倒在地,掩护着更多士兵跃上城头。
“城门!夺下城门!”
眼看缺口已稳,罗贝尔连忙带着剩馀的大军朝着城门处涌去。
城上的战士听到了他的命令,立刻分出五十多重装步兵。
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已经稳固下来的缺口,咆哮着冲下城墙内侧的石阶,直扑城堡的内门!
城堡内警钟狂鸣,彻底炸开了锅。
更多的勃艮第士兵和修道院的卫兵从房间里衣衫不整地冲出来,试图堵截冲下城墙的夺门小队。
狭窄的甬道和庭院瞬间变成了血腥的绞肉机,重步兵们结成紧密的小型盾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在狭窄空间内缓慢而稳步地向前碾压。
手中握持的各式武器从盾牌缝隙中不断凶狠刺出、劈砍,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蓬温热的血雨。
仓促间聚集的勃艮第士兵大多来不及着甲,相较于他们身上全副武装样子,只能徒劳无功的艰难抵抗。
“顶住,顶住!不要让他们打开城门!”
修道院内的卫兵统领,一个由罗马教宗委派的穿着华丽板甲的骑士,正在人群的簇拥下,声嘶力竭地吼叫,试图稳住阵脚。
但是很明显,他们的努力,终究也只是徒劳。
随着大门缓缓开启,罗贝尔在数十名卫兵的严密护卫下,终于踏入了修道院内部。
大军不断地涌入,逐渐的控制住了局面。
与此同时,教堂附近的粮仓旁,之前命令士兵射杀使者的勃艮第军官,觉得大势已去,竟然开始带人放火。
“雅克曼!卢卡斯!带上你们的人,跟我来!目标粮仓!”
罗贝尔见状,连忙带着士兵向粮仓附近赶去。
正在城墙上清理残馀抵抗的雅克曼闻言,强壮的身躯猛地撞开一个挡路的勃艮第士兵,与卢卡斯等人一道紧随其后。
通往粮仓区的甬道相对宽阔,但抵抗也异常激烈。
显然,勃艮第人也清楚粮仓是命脉所在,宁愿烧毁也不愿留给眼前的敌人。
十几名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的勃艮第精锐士兵结成紧密的枪阵,死死堵住了去路。
由于修道院并非大城,大量的弩手此刻还堵在修道院外无法进入,罗贝尔只得命令步兵上前。
“稳住!刺!”
手中还握着火把的勃艮第军官嘶声命令。
随即,这些勃艮第士兵们手中的长戟便如毒蛇般刺出,狠狠扎在罗贝尔带领的步兵们高举着的盾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和木材碎裂声。
巨大的冲击力让最前排的重步兵身形猛地一滞,盾牌上瞬间布满了凹痕和裂口,甚至有戟尖穿透了木盾!
“大人,我们来了!”
终于赶来的雅克曼咆哮着,无视了刺向自己的长戟,手中沉重的战锤横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