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来到到吊桥前时,守城的王室子爵正站在桥头,板甲外披着绣有王室纹章的罩袍:“特卢瓦伯爵大人,快带部队进城!勃艮第人马上追上来了,我们为你们掩护!”
回头望去,罗贝尔看见亨利带领的骑兵们终于解除了与勃艮第骑兵的纠缠,殿后的二十多个骑兵正用血肉之躯阻挡追兵。
等到他们跨下的战马倒毙,遍体鳞伤的他们却依然围成圆阵,用盾牌组成最后的防线。
罗贝尔勒住战马,看着自己的部下们冲进城堡。
步兵们踩着吊桥木板发出的咚咚声,伤兵的呻吟声,战马的喷鼻声,在这一刻终于让罗贝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当亨利带着骑兵们冲上桥头时,勃艮第人的第一波弩箭恰好抵达,两支弩箭擦着罗贝尔的面甲飞过,钉在吊桥的木质护栏上,尾羽还在颤动。
“升起吊桥!”等到全员进入,子爵的怒吼让吊桥开始缓缓升起。
弩箭射在吊桥上发出的闷响声中,勃艮第人不甘的怒骂隔着护城河传来。
而城堡内,没有了伤及友军的顾虑,早已准备多时的弩炮和投石机开始轰鸣。
紧接着,无数箭雨落下,冲在最前的勃良第人只得撤退。
稍晚些时候,罗贝尔站在城堡最高的箭塔上,看着勃艮第人开始在城外安营扎寨。
城堡内名义上的最高统帅,国王路易早些时候就已经就寝,这会儿谁也没想着去打扰他的清梦。
而那位王室卫队的子爵,以及原本戊卫此处城堡的埃里男爵,正在听皮埃尔讲述部队近期的经历。
亨利站在罗贝尔身旁,缠着绷带的左臂还在渗血,却还是不忘拎着个抢来的战利品对着罗贝尔露出谄媚的笑:“伯爵大人,我现在觉得我们真的可能是把勃艮第公爵炸死了。要是没有您的英明带领,我们可能就得全军复没了。”
“不管是不是,我们短期内是安全了。”没有理会他的马屁,罗贝尔抬手拍了拍亨利的肩膀,“明早我会带着你觐见国王,做好准备!”
亨利大喜过望的道谢声中,城堡的厨房里飘来了烤面包的香气。
幸存的士兵们一边大吃大喝,一边互相庆祝着生还。
筋疲力尽的马匹已经被马夫牵到马厩中休息,伤兵们也在医官的照顾下进入梦乡。
洗漱完毕的罗贝尔,躺在柔软的床面上不由自主地发出舒服的呻吟:“终于安全了,哪怕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