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快下午两点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出征的准备。
例行的听完国王的演讲后,罗贝尔骑上马,目光扫过身后黑压压的人群。
“开门!出发!”
大军在友方领地内行进十天后,终于抵达了沙布利堡以北约二十里的地方。
王室之前带来的国王专属座驾,早在三天前就趴了窝,不但无法前进,甚至还拖慢了部队的行进速度。
新王路易倒是个听劝的,在察觉到这一情况后,不但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是让手下的士兵们把这辆价值不菲的座驾给拆了。
上面镶崁的金子和宝石,被他当作了封赏,赐给了一众贵族和士兵。
就连其他木制的结构也没有放过,被心灵手巧的工匠们改成了雪橇,承载上物资后,由马匹拖着前行。
自己则骑在马上,勉强的跟着部队前进,不时地还要发出一两声轻咳。
这也让罗贝尔不由得有些担心,经过这些天的观察,至少让他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路易的肺上多少有点毛病。
联想到原世界在线这位瓦卢瓦王朝子嗣的早亡,罗贝尔这些天没少祈祷,希望他至少不要现在就突然死去。
与他的暗暗心忧不同,前锋部队中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刚刚才在围城战中幸存下来的士兵们粗鲁的互相调侃,全然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
“都给我学着点!”卢卡斯把麻绳缠在靴底,给身后的士兵们展示后,教他们如何能够脚不打滑在冰面行走。
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的雅克曼,这回也偷偷跟了出来,扛着自己前些日子因为战功卓着而被赏赐的甲胄健步如飞。
等到夜幕降临时,军队距离沙布利堡已经不过十里。
这样的距离,几乎都能看到正在围困城堡的勃艮第人大旗了。
城上的士兵在见到远处而来的军队,以及明显属于友方的旗帜后,自然是士气大振。
而城下的四千多勃艮第军队则就不一样了,瞬间陷入了慌乱中。
今天下午的时候,己方还有一支骑兵部队叫这支敌军吃掉,侥幸逃回来的士兵带来的消息可不怎么好。
根据他们的汇报,这支由王室和特卢瓦伯爵统帅的部队,数量最起码在一万人以上,几乎都快要是己方的三倍了。
被己方围住的城堡里还有六百多守军,里应外合下,哪里有一丁点的胜算。
不过还有军令在,这支勃艮第部队的统帅只能一边派人去给远在西边的公爵大人汇报,一边准备着夜袭,给远道而来的敌人带来一定损失。
当天夜里,军队驻扎地的后方,王室的厨子还在抱怨着自己带来的铜锅坏了,没法给国王和一众勋贵准备夜宵的时候。
驻扎地东南方一里外的一片树林里,由于未得罗贝尔批准擅自离开城堡,而被惩罚着值夜的雅克曼忽然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跟另外两个暗哨互相对视了一眼,示意自己都地听到了远处密林里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其中一个出身猎人家庭的暗哨悄悄地上前几步,耳廓微微颤动,明显听出了这些绝不是动物搞出来的动静。
“有动静,应该是来夜袭的!快点,按照领主大人之前吩咐的来!”
两个哨兵没有尤豫,跟着雅克曼猫着腰就往后方撤离。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了,谁都知道远道而来的军队疲困那是自然。
但很多时候,出色的将领并不会冒险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动夜袭。
因为很多时候,只要对面的统帅不傻,都会因为初来乍到,而在这个时候把警剔心拉到最高。
夜袭什么的,自然也是取得不了什么好的战果。
今晚扎营之后,经过罗贝尔的建议,国王就已经同意了在营地周围布置斥候和陷阱。
不止如此,还专门安排了一支约莫八百人的部队在侧翼值夜,专门防着勃艮第人从树林边摸过来夜袭。
勃艮第的三百名士兵小心翼翼地靠近,还以为自己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已经进入了包围圈。
当他们刚刚摸出树林,即将接近营地的时候。
一声号响过后,营地周围突然多出了许多火把。
弩手们从埋伏的地方站起,手中的弩箭齐射。
顿时,惨叫声响起,跑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勃艮第士兵当场中箭倒地。
步兵们也迅速行动起来,飞快的从营地里杀出。
勃艮第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他们没想到敌人早有准备,一时之间乱了阵脚。
就在这时,一支在附近巡逻的骑兵也赶了出来,截断了他们去路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