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约翰妙计定天下,赔了火药又折兵
    爆炸发生的瞬间,包着牛皮的木质框架最先在高压下迸裂。

    紧跟着,龟甲车的铁皮外壳中央当场鼓起大包。

    用于连缀甲片的,足有拇指粗的铁钉被巨力挤出。

    在空中扭曲成不规则的螺旋状,天女散花般的飞向四周。

    随即,整个车身便突然被火光和剧烈的爆炸声所吞噬。

    还在火焰中哀嚎的勃艮第贵族私兵们甚至来不及逃跑,耀眼的强光便已经将他们吞噬。

    他们身上穿着的双层锁甲,在剧烈爆炸产生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样,被冲击波和火药,连同内部的肉体一同撕了个粉碎。

    距离爆炸点三十米范围内勃艮第人,当场就化为了一地的血雾。

    位置稍后一些的,也象是被巨锤砸中一样,胸腔瞬间凹陷,每一根骨头都在痛苦的哀嚎。

    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两百来个口鼻中喷血的身影便径直的被气浪掀飞。

    相比于当场被炸碎了身子的同伴,他们的遭遇也没好到那里去。

    在空中的时候,锁子甲环扣间的皮肤就已经被气浪撕扯得支离破碎,露出了血肉下的森森白骨。

    还未等他们落地,伴随着爆炸飞起的木屑与铁钉已如暴雨般袭来。

    某个穿着明显异于他人的华贵内衬的青年,在空中就被一根手指粗的焦黑木刺径直贯入右眼。

    与此同时,三枚崩飞的铁钉如同子弹一样,分别钉入了他的咽喉、胸腔与小腹。

    脖颈处的动脉被撕裂,猩红的血液瞬间如喷泉般涌出。

    紧接着,同其他飞起的同伴一样,未及落地,超高温度的火焰便已完全的包裹住了他的身躯。

    火药燃烧产生的热浪,将他的头发与眉毛瞬间化为灰烬。

    剧烈的疼痛下,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哀嚎,却在张口的瞬间被灌入了滚烫的气浪。

    整个口腔与呼吸道被灼伤的同时,身上的衣物和皮肤也在飞速碳化,从原本的健康肤色变成了可怖的焦黑色。

    之前最先逃跑的那个勃艮第军官,也是这其中的悲惨一员。

    再往后一些距离,大约距离起爆点二百米范围内的敌人,也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致命打击。

    某个之前没有踩上火油的盾兵,徒劳的举起了手中的盾牌,妄图抵挡爆炸带来的冲击。

    却在一瞬间,手中的盾牌便被飞溅物穿透,将整个人都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

    而在他的身后,同伴们也在不断的发出惨叫。

    龟甲车的车轮已经变得破碎,在被高高抛起后扔到了将近一百二十多米的位置,直直的砸翻了十七八个倒楣的士兵。

    有人被飞溅的碎片贯穿脖颈,手指抠进喷血的伤口却仍堵不住滑腻的伤口。

    更多的人被气浪掀翻在了被踩得一片漆黑的雪地中,无数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碎片从他们的膝弯或腋下穿出。

    在他们哀嚎着乱滚乱爬时,无情的撕扯着他们的血肉。

    某个年轻的贵族,在爆炸发生的瞬间便被气浪给甩飞了出去。

    由于距离较远,加之身上板甲的保护,这才没有让他当场丧命。

    这会儿功夫,他的半截身子都卡在了前些日子攻城时,己方被摧毁的一处攻城塔的残骸里。

    原本坚不可摧的板甲,此刻也在剧烈的撞击中变得扭曲形变。

    他想要挣扎着爬起,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距离他不远处,正躺着一具还在燃烧着的半截尸体。

    这个男人他之前认识,是勃艮第公爵直辖领地内的一名骑士。

    骑士全身沾满火油,火焰正顺着甲胄缝隙,将内里的肉体烤得滋滋冒油。

    而那双尚未闭合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年轻的贵族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冷和恐惧,拼命的想要唤醒自己的四肢,却象遭遇了梦魇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他所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后背处的板甲,已经彻底的破损。

    而他背后的脊椎骨,也已从裂开的甲缝里凸出!

    罗贝尔一脸震惊的凝望着城下的惨状,按在石堞上的手竟然都在微微颤斗。

    他不知道勃艮第人到底给那辆龟甲车里塞了多少火药,他只知道,就在爆炸发生后不到十五秒的时间里。

    正面参与进攻的数千勃艮第军队,便在系统地图上变成了稀疏的不到一千人的样子。

    最开始参与护送龟甲车的那三百精锐,更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化为了一地血水。

    以龟甲车为圆心,方圆二百多米范围内雪地,完全被染成了焦黑与赤色。

    无数残破不全的尸体,竟比秋收时的麦田还要密集。

    由于爆炸发生的时候,龟甲车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