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他刚想从侧翼绕开逃走,胯下昂贵的战马便被三支骑枪同时贯穿!
战马哀鸣着倾倒,这位贵族还没来的及做出反应,刚刚坠地的他,就被后续冲锋的铁蹄踏碎胸甲,整个人都被践踏的血肉模糊。
不知不觉间,他们便已经杀穿了整片战场!
大部分的敌人已经开始了逃窜,轻骑兵们正在不断地对他们展开追杀,挨个将他们砍翻在地。
几个血勇上头的佣兵竟然没有逃跑,反而朝着罗贝尔杀了过来。
不等罗贝尔出手,他的卫兵们便蜂拥着上前,将这些来自丹麦的佣兵们连人带锁甲的给劈成了两截。
“下马!就算他们逃进森林,也务必要将他们挨个斩杀!”罗贝尔策马上前,手中的长剑直指十几个已经逃进森林里的溃兵。
下达完这条命令后,调转马头,带着一部分骑兵重新杀回战场。
而在距离他不过两百米外的战场另一侧,亨利见事不对,已经招呼着几个相熟的勃艮第士兵,带上公爵家的那位贵族尸体。
此时也顾不上贝尔纳八世,在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后,就准备朝着右边的森林逃窜。
贝尔纳八世痛苦的撑起身体,从泥泞中爬起。
他的双眼已被血污糊住,却依然清淅的看见罗贝尔的士兵们正在追杀着一切敌人。
而在自己前方二十步左右的位置,两个伤痕累累的巡逻队弩手,正在试图上前阻拦亨利他们逃跑。
却因为体力不支,很快就败下阵来。
亨利动作迅速的将其中一个士兵放倒,不顾同伴们焦急的呼唤,竟然停下身子,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残忍的割开了这位弩手的喉咙。
弩手被刺瞎了一只眼的脸上凝固着惊愕,遍布伤口的手指还死死扣在弩机扳机上。
随着亨利的动作,他瞬间失去了全身的气力,软软的栽倒在地。
“该死的杂种!”
贝尔纳八世强撑着站起身子,暴怒的嘶吼,直直的朝着亨利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