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副胸甲后,开始向自己的主人展示。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有这样的手艺,为什么最初还只是个铁匠学徒?”目光略微扫过那副胸甲,对着卫兵点了点头,就示意他来为自己披挂。
贝尔纳八世在前些日子就已经见识过了这名前铁匠学徒的精湛手艺,此时自然不会浪费那个时间检查,当他还是对这个家伙的经历感到有些好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你是叫做亨利对吧?”贝尔纳八世满意的拍了拍已经穿戴完毕的胸甲,从腰间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但尼尔,随手就抛了过去,“你这手艺真不错,就算是在巴黎,都能当个铁匠师傅了,这钱算是额外赏你的!”
名为亨利的年轻人一脸平淡的接过钱币,以一种不同于年轻人的沉稳态度,谦卑的道谢。
“话说,你的剑术也真不赖,真不知道一个铁匠学徒是怎么拥有这样的剑术的。”贝尔纳八世饶有兴致的注视着他的右手,上面竟然一点剑茧都没有。
“上周的时候要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救了我手下的这个家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家里人解释,他们的孩子竟然会被三个拿着棒槌的强盗杀死。”
“您过誉了,我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亨利右手抚胸的躬身行礼,刚刚那枚但尼尔已经魔术般的消失在他的手中。
“对了,你之前说,你的家乡来自哪里来着?”贝尔纳八世一脸笑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被不远处一个匆匆赶来的苍老身影吸引,就连亨利含混不清的回答也被他抛在了脑后。
“大人,小伙子们发现了新情况,最起码得有四十人,还全都是骑兵!”
“我就知道!”贝尔纳八世在心底暗暗叫哭,每次这个老军官出现,都会让他忙上好一阵,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
“好了,来我帐篷吧!”贝尔纳八世面色如常地转身,把疲惫压在心底,“我帐篷里有地图,你来细说。亨利,你也过来,多学点东西对你来说总归是好的。”
“遵命,大人!”亨利垂下脑袋,双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斗。
在众人都已经涌入帐篷之后,他在后面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低语:
“我是亨利,来自蒙塔尼的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