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他不会真的先走了吧?”
军官茫然地摇了摇头,招呼过来一个士兵询问了几句之后,这才对着罗贝尔微微躬身,“是的大人,贝尔纳八世大人已经先走了,他说会在城外的猎场附近等着我们。”
“这家伙,我看他就是单纯的想要打猎了吧,”罗贝尔失笑着翻身上马,新近打造的华丽剑鞘扫过马鞍上镶崁的雄鹰徽记,发出细碎的声响,“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看看我们的贝尔纳八世大人为我们打到了什么猎物作为午餐。如果他什么东西都没有猎到,你们别忘了到时候跟着我一起嘲笑他!”
随着一声令下,跟随罗贝尔来到巴黎的那一百名骑兵齐齐翻身上马,在仆人们和罗贝尔雇佣的宅邸护卫们艳羡的目光下,朝着宅邸外走去。
为了便于行军,罗贝尔和重骑兵们都没有披上板甲,只是同轻骑兵一样,在罩袍的里面就披了层锁甲。
其馀的装备和物资,均被后面的马队驮着。
当时间快要临近中午的时候,一行人终于离开了巴黎。
似乎是心有所感,罗贝尔忽然回首望去,就看见城外新砌的绞刑架上,还挂着三具已经风干了的尸体。
其中有个家伙,罗贝尔还曾经见过。
正是之前因为要接受册封,他第一次来巴黎的时候,在酒馆遭遇刺杀时的某个杀手。
尸体胸前挂着的牌子上写明了他的罪状,罪名是参与暴动以及劫掠财物。
看来这个倒楣的家伙因为暴乱捡回了一条命,却又因为贪念而又把命给搭上了。
没有再去想这个家伙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罗贝尔一马当先的带着士兵们继续向前行军。
阳光的照射下,不远处的猎场边上,贝尔纳八世正一脸骄傲的叉腰站在路边,他的护卫们则已经搭好了一处临时营地。
营地的角落里,正堆着两具狍子尸体,以及三四只身上插着箭矢的兔子。
“你怎么这么慢,看我给咱们打到了什么!”贝尔纳八世大笑着指向那些猎货,摇头晃脑的迎上前来,“多亏有我,今天中午你们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