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超过四百个可以出城战斗的战士,他们会配合着进攻巴黎,请我的那些个盟友们安心。”
“啊?”看完第二封信,罗贝尔有些无语地抬头,正巧瞥见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奥尔良公爵大人和我预想的还是太好了,看来只有等这次我们成功砍下那只狮鹫的爪子,他才会放心跟我讨论订婚细节……”
……
圣克莱尔堡以南的某处哨站,二十辆复盖茅草的货运马车正悄悄从一旁的树林中经过。
车辙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道深痕,伪装成酒商的勃艮第骑士菲利普正不断的擦拭着颈间的冷汗。
皮甲上沾染着枯草,伪装成佣兵的骑兵打着火把谨慎的观察四周。
火把的微光掠过茅草缝隙,照亮了车厢内整齐码放的火药桶和米兰板甲。
“小心!”
警告声刚刚响起,三支弩箭就已经钉入斥候的脑袋。
密集的箭雨下,受惊的驮马人立而起,将伪装成车夫的士兵甩进灌木丛。
皮埃尔带着步兵们从树影中浮现,整齐划一的收割着潜入者们的性命。
“住手,我们只是过路的商人!”菲利普的声音被迎面而来的钉头锤砸回肚子,碎裂的牙齿混着血沫喷溅在皮埃尔罩袍外面。
混战中,一个勃艮第骑士疯狂挥舞着火把冲向马车,却在指尖触及引信的前一刻就被十字弩贯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当最后的抵抗者被长矛钉死在橡树上,蒙福特家族的私兵们开始踩着浸血的落叶清点战利品。
一个士兵在菲利普的尸体上摸索半天,终于找到了藏在衣服夹层中的密信。
“终于找到了,”皮埃尔伸手接过,借着火把看向上面的狮鹫火漆印,“这下,就一切都无需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