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娜?维斯康蒂就突然轻笑出声。
她留恋的抚摸着亡夫临终前留给她的宝石项炼,链坠的宝石映衬出她渴望复仇的双眼:“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勃艮第的狗贼此刻怕是连信使的马刺都镀好了金。我什么时候才能亲手拿下他的头颅,祭奠我的亡夫!”
“会的,维斯康蒂夫人,”阿马尼亚克伯爵冷冷的注视着王室掌玺官在几道册封证明上盖上王室的印玺,然后像驱赶蚊虫那样摆手示意他离开,“我们有了那么多的盟友,您的复仇不会再远了!”
东南边的勃艮第公爵领中,第戎城堡的塔楼顶部,十几只信鸽正扑棱着翅膀飞向北方的海雾。
而早先从斯勒伊斯港出发的勃艮第密使,还未抵达目的地,就在英吉利海峡不幸的遭遇风暴,整艘船连带着装有联姻文书的铜管慢慢沉入海底。
那十几只信鸽也在狂风肆虐中迷失了踪迹,仿佛是上帝保佑,其中一只竟然离奇的穿越暴风雨,成功的抵达了伦敦。
亨利五世把玩着鸽腿上取下的密信,语气嘲讽的冷笑:“分裂的法兰西才能给予我们更多的机会,那只狮鹫的请求,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