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在胸前,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您对我的计划怎么看?”
“您的计划听起来似乎十分可行,但是,”罗贝尔的指尖划过地图,有些迟疑的回答,“在一部分士兵押送战利品返回巴黎的同时,我们还要冒险进入敌人的领地,靠着一个不知道可信程度的变节者,去赌勃艮第公爵手下将领的傲慢,这似乎有些……”
“有些过于冒险!”军官连忙开口,满眼希冀的注视着罗贝尔,似乎希望他能阻止这个有些过于冒险的想法。
“我们已经赢了第一局!”贝尔纳八世突然拔高音调,对罗贝尔的反应有些不满。
在他看来罗贝尔这位年轻的领主应该跟他是同一类人,而不是象那个老军官一样保守。
“在这片局域的小贵族大半都死在这里的i情况下,难道这不该是我们扩大战果的好机会吗?”
“我的父亲经常说,在获得鸡毛蒜皮的利益后就收手的是商人,而真正的贵族!”贝尔纳八世猛地抓起放在桌上的酒杯,鲜红的葡萄酒液在烛光下像血一样鲜红:“就是要在敌人流血的时候,把盐撒进他们的伤口!”
“可是大人……”军官还想再劝,却被贝尔纳八世粗暴的打断。
“就这么决定了,毕竟我才是这支部队的统帅!通知下去,明天一早,送走维耶努瓦骑士,部队再休整半天,傍晚我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