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后,绣着金百合纹章的旗帜正在执政官小屋上猎猎作响。
“以法兰西与上帝之名!”为首的骑士高举火把,马靴碾过地上倒毙的执政官的尸体,“判处你们这些勾结勃艮第叛徒,妄图叛国的渣滓,有罪!”
他的话音刚落,士兵们还未来得及挥下的刀剑突然就被疾驰而来的马蹄声所打断。
“住手!”来人高声的呼喊着,手中高举着的羊皮卷轴上盖着阿马尼亚克伯爵的火漆印。
当骑兵队长不情不愿地喝令部下收起火油桶时,躲在酒窖地洞里的老磨坊主雅克正将耳朵紧贴木板。
他浑浊的瞳孔突然收缩,一旁的酒馆老板弗雷斯蒂埃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右手在泥地上划出雄鹰与鸢尾花的图案。
“是圣克莱尔堡的那位大人。”弗雷斯蒂埃干裂的嘴唇无声翕动。
几天前,一位过路的商人曾带来传闻,特卢瓦地区那位击退过勃艮第人部队的年轻领主,劝解过阿马尼亚克伯爵不要再劫掠穷苦的人民。
!”雅克举起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