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十二名戴着银项圈的斯拉夫奴隶。
但真正让他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压在所有赠礼最上端的羊皮地图。
这是诺曼底沿岸二十座堡垒的布防图,每处驻军人数都用暗码标注得清清楚楚。
“伯爵大人听闻了您与勃艮第公爵之间的恩怨,以及您那令人赞叹的出色指挥能力。经过与奥尔良公爵的慎重商议,愿以法兰西陆军将军之位相赠。”
使者展开烫金委任状,火漆印鉴上的纹章红的仿佛泛着血光,“同时,鉴于您现有的领土范围,经过郑重请示查理六世国王陛下,愿授予您特卢瓦伯爵之位。”
罗贝尔微笑着注视着使者,将那张羊皮地图抓在手中:“那么,条件呢?”
使者微微躬身,语气轻松的说道:“只要您能够同意添加我们,在收成季的时候出兵袭击勃艮第人的商道,这一切就都是您的了。”
罗贝尔的指尖抚过地图上勒阿弗尔港的标记,那里本该驻扎着王室海军的三桅战船,此刻却被标注为“闲置状态“。
前世记忆如电流般窜过神经,他忽然想起百年战争中英格兰登陆诺曼底的关键节点。
这些空缺的防御,分明是为跨海而来的敌人预留的信道!
“替我转告伯爵,”罗贝尔卷起地图郑重地放回礼箱,镶宝石的轴杆在木箱上磕出清脆声响。
“圣克莱尔堡的箭矢只会射向法兰西的敌人,至于谁才是真正的敌人,”罗贝尔故意瞥向会客厅方向,王后使者的影子正在门廊下不安地晃动,“恐怕现在已经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