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ι_-)
“你嘛……”
即便看到早已死去的韩非出现,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中反而带着审视。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本来准备逮着卫庄吐槽他身材管理不到位,不仅变胖了一圈还变菜了不少,不仅打不过盖聂、还被燕丹吊打…还有给红莲抱不平,但迎着那目光韩非苦笑几声,“哈~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冷冰冰。”
他觉着要真是说了,卫庄可能真会用鲨齿把自己的这缕魂儿给送走了(_)
“虚虚实实,幻梦之境。”卫庄则道。
他似乎看穿了韩非现在的状态。
“唉……”
韩非叹了口气,“天命难违,还是人定胜天?”
他望着这似乎有些熟悉可实际已经完全陌生的桑海城,被这个时代狠狠的感染了。
如果没有天幕引路,他或许永远也看不到这一幕。
如果不是天幕,这将会是他的终局!
“以前我一直在想,在命运面前,人的力量能改变多少。”
因为他早就看到了结局,所以才会创立,才会想要改变。
但可惜,他面对的嬴政,是一个大时代的倾轧。
“哥哥,你已经改变了很多。”
赤练的语气很温柔,声音很轻,唯恐稍大一些就会把韩非的这缕魂儿弄散了。
“还不够……”
韩非苦笑。
他在想,自己究竟改变了什么?是用创立的流沙改变了红莲的命运吗?
如果没有他,那么卫庄与红莲不会有交集。
听着红莲的声音,与以前的率真活泼不同,带着些许沧桑,甚至比他还成熟。
他莫名有种自己被“姐姐”安慰了的感觉。
也的确,现在的赤练比紫女还要御姐。
真的是……沧海桑田啊。
曾经天真烂漫的小白花如今成了杀人如麻的小红花,时间啊,真的改变了太多。
“这不是你想要的世界。”
卫庄道。
他还记得,流沙创立之初他们的理想是什么。
“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可事到如今,就连红莲这个仅剩的一,也是依靠卫庄的流沙才得以保全的。
命运啊,真是残酷!
“天下之事,终有定数。”他望着桑海的方向,只留给三人一个看不到表情的背影。
“只要尽力而为过,便没什么可遗憾。”
他话是这么说的,可语气中的惆怅又怎能消弭。
随即又恢复了常态,那个插科打诨的韩非。
“啊哈~我回来,只是想看看故人了。”
他最后看向了张良。
这个子房已经不是曾经的子房那么稚嫩,眉宇之间少了意气风发,却多了……
除了不喝酒,竟是活成了他的样子?
看着他,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
二者已经有七八成的相似,有子房在,万事无恙矣。
他们彼此对视,没有说话,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他的使命已经结束,张良接过了这个重担。
这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传递。
数息后,他带着笑容,身体被一阵海风吹过,便如同流沙一般的被吹散了。
风过无痕,赤练悲伤的捡起地上的一个酒壶。
几人看着这熟悉的老物件,沉默不语。
三人抬头,看向遥远的地方。
目送那一缕幽魂,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我、我觉得庄做什么都对!”红莲结巴道。
“生存无需借口,弱者的初心才是笑话。”
这是卫庄刚说过的。
“。。。。。。”
韩非愣神的看着红莲,卫庄,还有张良。
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有自己经历了?
其他人无所觉吗?
“因为今天是清明节,给我安排的特殊彩蛋?”
韩非若有所思,随即心里暗骂。
“演都不演了是吧。”
魂儿都飘到秦时明月中去了,自己还能活吗?
【天幕中,面对张良扎心的问候,
“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练。”
公主的称呼是张良是对韩国的怀念与试探。
赤练的断然否认,是她与过去的彻底决裂。
她双手交叉胸前,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啥。
“流沙不需要借口。”
“借口是留给那些需要逃避的人!”】
赤练的回答斩钉截铁。
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