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还是要生存!
乱世镜像下的众生相在张良的吟唱之后浮现。
秦国视其为败犬哀鸣。
反秦势力从中读出血泪教训,生存就要反抗!
边缘群体,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则是嘲讽历史叙事的片面性,凸显自身苦难。
江湖上的剑者、强大的武者则在“锈蚀古剑”中照见自身宿命,悲愤决绝。
张良的独白如同一面镜子,映出乱世中每个角色对“生存”与“尊严”的撕扯。
【吟唱结束,镜头又重新回归了桑海。有海鸥在水面上鸣叫,一切都生机勃勃。
卫庄与张良站在海岸边,旁边还有赤练。
“旧的岁月已经结束,新的时代正在开始,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在这个新时代生存。”
这是他对张良刚才那段话的回应。
“是不是啊?子房?”卫庄饶有兴致的道。
对卫庄而言,这是难得一见的好语气了。】
“这哥俩好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卫庄跟盖聂说话都剑拔弩张的,和张良却这么温柔?”
“在线call一下盖聂,问他吃醋了没~”
“原来卫庄也不仅一个cp呀。”
“多嘴问一句,另一个cp是谁?”
“肯定盖聂啊~”
“还以为是来砍张良的,结果是来幽会哒?”
卫庄一头的黑线。
张良则在憋笑。
红莲鼓了鼓嘴。
张良与卫庄的关系,线下是人尽皆知的。
他们二人都是流沙的创始人。
交情匪浅,关系莫逆。
可如果是线上只关注天幕播影剧情的吃瓜群众的话,其实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的。
看到卫庄出现,第一反应要用鲨齿给张良梳头。不曾想,这俩人是相互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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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切磋已经能证明一切。
不知卫庄放了多少水,才让张良跟他“打平”。
现在弹幕上都说张良比高渐离还牛逼。
儒家的张三比墨家的高二厉害。
四舍五入一下,也就是儒家比墨家厉害。
“……”
卫庄眉头微挑,帮子房抬抬身价倒无所谓的。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面对卫庄的问题,张良回答。
卫庄不明意味的哼了声,“当年意气风发的子房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呢?好像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张良沉默片刻,看向卫庄。
“你觉得呢?”卫庄反问,语气中似乎有点儿咬牙切齿。】
“头发变长了,脸也变黑了。”韩非很不厚道的道。
“而且卫庄兄身材管理也很不到位,发福了。”
卫庄横了他一眼。
“看着你二人在天幕中重聚,实在难得。”
紫女莫名的带着些许感慨。
要多么的残酷,才让如今的流沙面目全非。到了天幕中,居然只剩下了卫庄和子房。
而且子房也没有了现在的意气风发。
一句“逝者如斯夫”,蕴含对旧日岁月消逝的怅惘。
这些怅惘中,或许就有现在的紫兰轩。有韩非,有她,有流沙创立之初的一切。
都不在了。
不仅如此,天幕中子房与卫庄的对话可不仅是故友重逢,叙旧那么简单。
而是一种试探。
是他们两人在这新时代洪流中对自身道路与存在状态的相互审视与试探。
韩国灭亡之后,他们两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一个是“多愁善感”的讽刺,一个是“你好像没变”的反击。核心交锋是在新时代的洪流下,变还是不变?怎么变?应不应该变?
心照不宣皆有未尽之言。
可在吃瓜群众看来,就是人均谜语人了。
“来个弹幕学者翻译一下,遇着文言文了。”
“所以我讨厌文戏,这特么的听不懂啊。”
“没有一点儿学问是不行的,追番都看不懂(ω)”
“什么变不变的?一个变胖了,一个变腹黑了。”
“噗——”
韩非又很不厚道的笑了。
“我觉得不仅是胖了,而且话还变多了。”
他意有所指,可又不指名道姓。
卫庄也就故作不知,继续自己的高冷范儿。
心中则是有些郁闷。
天幕的自己的确更会说话一些。
虽然每句话都同样不中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