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孙玲珑实在不简单呐。
而且,是他最不擅长应对的一类女子。
“怎么会!”
韩非挤眉弄眼道:“我发现这位公孙美人对子房你可是情有独钟呢。齐鲁三杰,人家可是只对你一个人暗送秋波呢~~~”
张良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流沙的其他人也是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就这样,公孙玲珑连胜六场,气焰不可一世。
“儒家号称雄才文章,也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嘛。”把那副美人面具重新戴上的公孙玲珑还真有些睥睨众生的味道。
而儒家这边的气氛是越来越压抑了。被一个小女子按在地上磨擦,太丢人了。
伏念面无表情,颜路古井无波,张良则在听到公孙玲珑的讥讽后紧了一下眉头。】
“子房,看来还真的要由你来终结公孙玲珑了。”
韩非打趣道。
他观察入微,看到天幕中的子房似乎有些生气了。
“儒家真没用,居然都输给了这个公孙玲珑。”
红莲嘟了嘟嘴,“哥哥,你的同门好笨哦。”
韩非翻了个白眼,“我这个师弟这次是有备而来,而这个公孙玲珑也非浪得虚名之辈。”
“可是连输六场,也太难看了吧!”
“输多少场无所谓,只要最后一场赢了就可以扳回一切。”韩非老神在在的道。
“儒家真正厉害的人物还未出场呢。”
李斯兴师动众而来,如果不给这位相国大人一些面子,那小圣贤庄该如何自处?
这六场应战的都是普通的儒家弟子,与公孙玲珑这个名家传人自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儒家是读书人,是最讲究礼尚往来的了。所谓人情世故,儒家才是最擅长的。
“唉,这么多人坐在那儿看着他们抬杠吗?有身份的人都这么有闲情逸致吗?”
“跟一个女人抬杠吵架,怎么想的啊?”
“把鸣人找来,不知道能不能赢?”
“在下键盘门下斜键仙,请求出战!”
“所谓抬杠之术,就是谁不要脸谁就能赢!”
“玲珑,去我们工地抬杠吧!”
“想到一件妙事儿,盗跖这会儿应该是在有间客栈给雪女和大叔他们解说对吧?那大叔他们的谈话是不是也算是弹幕,而我们看着他们的弹幕也在发弹幕~~~~”
“额……”
“看了公孙玲珑以后,让本就倾国倾城的雪女现在更加的艳丽动人了()”
【而在公孙玲珑冷嘲热讽之后,又有俗家弟子受激,站出来与公孙玲珑辩合。
这便是第七场——白马非马。】
“七杀必死,这一场公孙玲珑输定了!”
“对啊,这可是来自上古的诅咒。”
而看到这马之后,有心人如韩非眼神微变,“我记得子房的锦囊上是不是有这个?”
“第二幅图,上面有一匹黑马,可这是白马。”
红莲想了想道。
“公孙家的白马……这个难道是……”
对于名家有所了解的,都知道公孙玲珑这波是要开大了。
白马出场,就连BGM都变得不一样了。
【“此白马乃是我公孙家世代相传的传家宝——踏雪。”公孙玲珑得意洋洋道。
“本场辩合以‘白马’为题,而非以‘马’为题。”公孙玲珑开始设语言陷阱了。】
“白马非马!这可是公孙家的必杀呀!”
韩非啧啧称奇,“不过这匹马当真神俊。”
普通的马恐怕也抬不动公孙大妈的身板。
【“世人皆知,白马也好黑马也好,都是马。”
“白马怎么会是马呢?”公孙玲珑语破天惊道。
“你骑了一匹白马,还回来一匹黑马,难道说白马等于黑马?所以马不等于白马……”
“……”】
红莲懵逼的看着天幕中名家与儒家围绕“马非马”的话题展开的一场辩合。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马,整个人都迷糊了。
每一句话似乎都对,但是她的结论却让人无法接受。让她本就不大聪明的脑袋瓜都要宕机了,因此只能看着哥哥韩非。
“这就是名家的诡辩,突出的就是一个‘诡’字。”
韩非道。
“可惜当年我在桑海的时候没有遇到此人。”
不然他还真要与这个女人较量看看。
但对大铁锤来说,那就是见过公孙玲珑以后直接开打,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白马非马,说的就是共性与个性的关系,一般与特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