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多谢前辈指点。可我有了这真经秘法,在此修炼便可得突破金丹桎梏,或可凭此寻得一线生机,到时寿数增加千年。或许到了元婴、化神,便能看破这天门秘境了。”
烟如柳无奈摇头:“说了半天,你还是这般自私。”
昌智不由老脸一红,低下头去,不敢看她。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想到什么,诺诺地问道:“前辈既知此经来历——不会是来抢夺的吧?”
凌河邪魅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你以为,他们四个从哪儿来的这《虎猛龙吟经》?”
昌智一愣,颤巍巍道:“不会……不会是前辈传授他们的功法吧?”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此经珍贵无比,怎可轻易示人?”
凌河没有答话。
他飞身而起,身形如同青色的闪电,直冲云霄。
烟如柳紧随其后,金色的裙摆在风中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昌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裹挟着,也飞身而起。那股力量无形无质,却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一左一右,将他牢牢抓住,带着他向天空飞去。
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风在耳边呼啸,云在身侧飞退。
三息。
只用了三息。
三人已经来到天门前。
昌智睁大眼睛,看着脚下那巨大的云层,看着前方那巍峨的门楼,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震撼。他在这里守候了五百年,每一次来到天门,都需要驾驶飞舟,飞行许久。可这两位金丹中期的修士,只用了三息,便飞到了这里。
他们的实力,远超金丹。
昌智的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深想。
凌河踩在巨大的云上,看着那伟岸的天门。门楼高耸,石柱巍峨,石匾上的“天门”二字在熠熠生辉。
他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烟如柳站在他身侧,也没有说话。
风从云层中吹来,拂动他们的衣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忽然——
一个声音在凌河心中响起。
那声音,低沉而古老,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威严和深邃。不是从外界传入耳朵,而是从灵魂深处直接浮现,如同烙印在记忆最底层的回响。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久到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久违了。
银河天道的声音。
“此间诡异,切莫轻举妄动。”
凌河的瞳孔微缩,心中一凛。
银河天道很少主动开口。上一次,还是在混沌地大战之前,他布下困局,隔绝仙女天道感知的时候。
此刻,它开口了。
这说明——这天门,不简单。
凌河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他看着那天门,目光变得深邃。
天门之后,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