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刚刚,凌嵋传给了我乔礼娲所修业道,已圆满成题。虽然与我们硅基文明的业力不同,但大道共通——我已解出此题。”
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不是感情,而是某种类似于“完成”的确定性。
“现在,我已踏入仙境,也已凝聚创造道果。硅基文明,现在开始踏入第三型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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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帝意千所形成的黑洞,慢慢缩小。
从三尺方圆——最后,缩成一个芝麻般的金点!
那金点细小如尘,却散发着刺目的光芒。它缓缓飞起,飞向凌嵋,没入她的眼中。
凌嵋的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然后,她瞬间又化为一道青光,没入凌土的眉心。
凌土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恢复了平静。他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不是实体,而是一种类似于“门”的存在,通向某个未知的维度。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种感觉压下。
香蕾瞪着一双美眸,听了一脑子话语,却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什么硅基文明,什么业力化身,什么第三型文明——这些词汇,她一个都没听过。她的世界观,在短短的一天之内,被颠覆了无数次。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凌河。
可凌河——
不知何时,取出了五枚扇贝。
那些扇贝漂浮在空中,被他用红色珠丸绕着它们进行灼烧。红色的火焰在扇贝周围旋转,将壳面烤得焦黄,冒出阵阵青烟。
很快,那些扇贝便张开了嘴巴,吐出了鲜美多汁的嫩肉。那嫩肉白如凝脂,在火焰的炙烤下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凌河拿了一个,一口嗦入腹中。
表情陶醉。
仿佛根本没有听刚才的对话。
他看到香蕾呆若木鸡的眼神,便拿了一个扇贝递了过去。
香蕾一手托着巨大的肉果,一手拿着巨大的扇贝,表情呆滞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转眼间就开始吃烤扇贝了?这位凌峰主的脑回路,她实在是跟不上。
那赤炼大蛇丝内尅,一双红眼愈发通红。
它吐着猩红的信子,发出了一声长叹。
“一觉醒来,好友们尽有了归宿。世上怎有如此巧合之事?一觉三十万年,缘法竟自然寻上门来。”
它看向凌河,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回忆。
“你头上的龙角、狐耳,眉心的眼睛,和你身上散发出的道韵,让我想起了——敖华,白岍,涂山慧。莫不是你竟得了他们的传承?”
凌河将最后一个扇贝嗦入口中,嚼得汁水四溢,满嘴流油。
他含糊不清道:“前辈猜的极是!难道你与他们相识?”
丝内尅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们都身陨了?”
凌河摆了摆手,用袖子擦了擦嘴:“白岍前辈还健在!只是她现在回了狐族祖地,庇护族人去了。”
他将敖华、白岍、涂山慧三人的爱恨情仇,一一道来——从涂山慧如何因爱生恨,到敖华如何身死被炼化,再到白岍如何凝结无情道果,独自守护狐族——每一个细节,他都讲得清清楚楚。
丝内尅听完,沉默良久。
他巨大的身形,不断缩小,化为一个人形。
他一身红衣似火,样貌俊美——身为男儿,却有七分女相。他的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如画,一头红发如瀑布般垂在肩上,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眼睛,还是那双赤红的蛇瞳,但此刻,那瞳孔中没有了杀意,只有深深的悔恨与悲伤。
他双手旋转,交合阴阳,引动坤煞灵阴——!
天地间的真灵疯狂涌入他的身体,半步仙境的瓶颈,应声而破!
直达真仙之境!
他浑身红韵外放,犹如碧血残阳,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红色。那红色炽烈而悲壮,如同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如同鲜血的最后一滴绽放。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我身为蛇族之祖,为一己之私,陷入情劫。当年,我热烈地追求白岍,可她与敖华情投意合,让我心生恶念。我便蛊惑涂山慧,让她心中生恨——最后,酿成此错。”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在自言自语。
“我却早早归隐沉睡。逃得了这一时,却没有逃过这因果循环。是我害了他们三人……又空活了三十万年,妄想长恒不死。今日,我大彻大悟——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