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千万剑气刀芒从他身上掠过!
乔礼娲立于风暴中心,神色不变,周身金光不断涌现,将所有攻击尽数摊开!
九天之上,金风之声不断,飞火流光不停闪现!
一场惊天大战,在天地之间不停爆闪——
却没有雷鸣之声。
那是一种超越常理的寂静,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恐怖的法则碰撞吞噬殆尽。
下方,云海之上。
凌土与风玫玲刚从洞府中匆匆飞出,便看到了这令人心悸的一幕。
他们方才还在缠绵,忽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那不是寻常的冷,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二人立刻警觉,迅速穿好衣物,从洞府中飞出,直冲云霄。
当他们来到晁旸宫外,便看到双方已在对峙。
凌土默默飞到凌河身后,抬头望着九天之上那场无声的激战,忍不住低声问道:
“这么快就开打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吗?”
凌河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一日夜忙得脚不沾地,现在倒关心起战局了?
凌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多言。
凌河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敖夜:
“敖前辈,真要与我一战?”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想到您能亲自前来。趟这浑水……又是何必?”
敖夜没有搭理他。
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敖茹——那个站在凌河身后、始终低着头的白龙公主。
九天之上,金火之光如宇宙闪耀,将他的脸映得一阵红一阵白。
良久,他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既然你选择了自己的道路……”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
“那就坚定地走下去。”
敖茹依旧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那双紧紧攥着衣袖的手,微微颤抖。
凌河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另一边,阳巅峯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菅蒟蒻身上移开。
而菅蒟蒻,亦是如此。
二人万年友谊,情同手足。当年一同游历天下,一同论道参禅。本以为可以安度余生,却不想双双避祸,却避无可避——终究还是被拉入这战场,如今兵刃相见,各为其主。
二人全都沉默不语。
面如平湖,心中却思绪万千。往日种种,如游龙戏凤般在脑海中一一回映。那些把酒言欢的日子,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刻,那些夜深人静时相互砥砺的道心……
心绪挣扎,难以自持。
苗娇?与嫒姈姑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凌土。
自从凌土出现在云海上,她们的眼神便再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一分。
苗娇?今日依旧穿着那件幽兰道裙,清冷出尘。只是那双美眸中,此刻却燃烧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思念,有担忧,有挣扎,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望。
嫒姈姑亦是如此。这位重元宗圣女,平日里端庄自持,此刻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她望着那个头顶金龙角、金狐耳、眉心金色竖纹的青年,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而凌土——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道灼热的目光。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九天之上,盯着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阿乞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环顾凌河一众,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笑容,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风酉惊再也找不下后援了吗?还是他已经觉悟?”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凌河几人:
“就你们这几苗嫩草……该不会是在这里,等着为他收尸吧?”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
“乔宫主也真是的,召集我们前来,原来只是见证这出闹剧啊!”
凌河一众无人应和。
他们只是全都抬头看天,看着那九天之上如星河碰撞般绚烂不已的战斗。各种毁天灭地的招数层出不穷,让人目不暇接,根本没有心思理会阿乞娜的嘲讽。
孙薰悄悄飞至阿乞娜身后,压低声音道:
“阿统领,对面那个长着一对金龙角的凌土……您可千万小心。”
阿乞娜眉头一挑,看向孙薰。
孙薰继续道:
“前些日子,他还只是化神中期,便打败了我们重元宗大乘中期的太上长老柯泀码。这小子……邪门得紧!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