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显得太过亲昵。”
阳露立刻松开了挽着他的手,心领神会地点头,与他保持了三尺距离。
眼中却闪过一丝黯然。
淬钢峰上,此刻已是灯火通明。
数百张桌子摆满了广场,灵酒、灵蔬、灵肉香气四溢。弟子们穿梭其间斟酒布菜,笑声、碰杯声、恭贺声汇成欢乐的海洋。
主桌上,病夕夕端坐中央,左右分别是四位太上长老:病多、兆肉、东阳、凌河。江晚回来后也坐在了这桌。
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而凌土领着阳露,却没有去主桌。
因为隔着老远,就有人在另一桌拼命挥手——
“凌师兄!这里这里!”
是苏玥。她站起来跳着招手,生怕凌土看不见。
那一桌坐着独浮心、鸣鹂、珞玑、苏玥、白膤,还有……敖茹。
凌土便笑着走了过去。
病夕夕在主桌上,侧目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阳露。
那女子一身黑白仙裙,气质清冷中带着妩媚,容颜绝美,修为竟是化神后期——什么时候,凌土身边又多了这样一位佳人?
心中泛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醋意。
但她很快面色如常,继续微笑着应接前来敬酒的人。
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了几分。
凌土那桌。
敖茹的目光,从凌土出现起就没移开过。
她先是震惊于凌土的外貌变化——那对金龙角,分明是龙族最高血脉“祖龙之角”!那对金狐耳,还有眉心那道金色竖眼……每一处都透着不凡。
她对龙族血脉的感应极其敏锐。凌土那对金龙角散发出的气息,竟比敖夜的龙角还要纯粹、古老!那分明是传说中上古祖龙才有的特征!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凌土此刻散发出的气质。
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还是那个人,可就是……不一样了。
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像陈年佳酿,初闻醇香,细品醉人。
敖茹不自觉伸手,轻轻摸了摸凌土的金龙角,声音发颤:
“这……这是祖龙之角!你这金狐耳又是何物?这金色竖眼……”
凌土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道:
“敖茹姑娘好手段啊。你盗那镇山石时,我就在旁边看着——真是把我惊到了呢。”
这话一出,敖茹脸“唰”地红了。
心跳莫名加快,呼吸都有些紊乱。
她慌忙收回手,低下头,心中惊疑不定: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对他如此……倾心?”
“这是什么魅惑之术?不对,他身上没有施展术法的波动……”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迫自己冷静。然后下意识看向隔壁主桌的凌河——
奇怪。
之前她觉得凌河神秘强大,颇有魅力。可现在再看,竟觉得……索然无味了!
目光不由自主又飘回凌土身上。
仿佛所有的光彩,都被凌土夺去了。
敖茹咬了咬唇,心中警铃大作。
那个金黄长袍的身影,正与独浮心谈笑风生。金龙角在灯光下泛着暗金光泽,侧脸线条完美如雕。
敖茹咬了咬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中那团莫名燃起的火。
这不对劲。
很不对劲。
而此刻,主桌上的病夕夕,又一次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在凌土和阳露之间停留了一瞬,又在敖茹泛红的脸上扫过。
酒杯,又被斟满了。
她仰头饮尽。
酒入愁肠,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轻叹。
而此刻,阳露安静地坐在凌土身侧,目光偶尔扫过敖茹,又扫过主桌上的病夕夕,最后落在凌土身上。
她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只有自己能懂的笑意。
苏玥、白膤这两位狐族热烈与清冷的美女却不动声色,只静待花开!
宴席喧闹,灯火辉煌。
而在这喜庆的表象之下,情感的暗流,正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