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连环计……”凌河心中震动,“先用爆炸调离高阶守卫,再用四城同爆分散剩余力量,接着杀回马枪直取目标。每一步都算准了时机,连对方心理都拿捏精准。”
他见过许多谋划,许多行动,但像敖茹这般将“时机”运用到艺术境界的,实属罕见。尤其最后那三息的爆发,堪称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前后十二息之间,计划环环相扣,执行分毫不差。每一次爆炸的时机、每一处攻击的位置、每一步撤退的路线,都计算到了极致。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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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难得。”凌河由衷感慨!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第二双眼睛,是蜂巢内的凌土。
他伪装成黄蜂武士,混在混乱的虫修中。当看到黑蛇出现、夺石、消失的全过程时,他差点没忍住叫好。
“漂亮!”凌土心中兴奋,“这敖姑娘,比我想象的还厉害!那毒雾用得妙,传送符时机掐得准……这种操作,简直是盗窃的艺术!”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强抢硬夺”的手段,实在太粗糙了。
第三双眼睛,来自虚空之中。
江晚隐匿在蜂巢上方百丈处,火蝶在她发簪上微微振翅。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想起自己盗取各个秘境时的粗暴手段——直接以规则之力碾压过去,虽也成功,但哪有这般精巧如绣花的韵味?敖茹所为,才是真正的智者之盗。
三人,三种视角,却得出同样的结论——
敖茹,是个顶尖的谋划者与执行者。
蜂巢宝库内,一片狼藉。
苗娇?第一个赶来。
当她看到被炸毁的角落、散落的物资、以及空空如也的镇山石石台时,那张娇媚的脸瞬间扭曲。
裸露在裙外的雪白大腿,因愤怒而变得通红。脸上血色上涌,又转为铁青,头顶甚至蒸腾起白色气雾——这是气到极致的表现。
紧接着,藏海粟、倪水寒等大能陆续返回。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二次入侵……得手了……”藏海粟声音发颤,“镇山石……被盗走了……”
倪水寒细长的眼睛眯成缝:“敌人对我们的反应了如指掌。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精心策划的行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苗娇?厉声道,“宫主明日便回,届时若找不回镇山石,你们全都得进‘饿人窟’受刑!”
众虫修噤若寒蝉。
饿人窟是囹圄宫最恐怖的刑罚之地,罪犯会被投入其中,受千万饿人啃噬神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沉默,压抑的沉默。
忽然,苗娇?深吸一口气——不是普通的吸气,而是将胸腔扩张到极限,腹部凹陷,仿佛要把整座地下城池的空气都吸进去。她的脸颊鼓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一吐——
“噗!”
没有声音,没有气流。
只有一片银色的粉末,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这是她的独门秘术“粉饰太平”。
粉末细如尘埃,却重如铅汞,一出现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覆盖了蜂巢废墟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碎石、每一滴血迹、每一个修士身上,都落满了银粉。
更诡异的是,银粉落地后并未静止,而是像有生命般缓缓蠕动,朝着某些特定方向汇聚。
苗娇?闭上双眼,神识与银粉融为一体。
她在“看”。
看这些银粉的流动轨迹,看它们在不同物体上的附着状态,看那些细微到连合体修士都难以察觉的灵力残留、气息印记、空间扰动……
三息后
苗娇?猛然睁眼,目光如刀,锁定宝库角落的一名黄蜂武士。
凌土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屎盆子扣我头上了!”
倪水寒顺着苗娇?的目光看去,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凌土面前。他凑近凌土,用那几乎看不见的鼻子嗅了又嗅。
“报上你的编号。”倪水寒声音阴冷。
凌土稳住心神,用黄蜂族特有的精神波动回应:“回禀长老,属下编号九五二七,今日轮值宝库东南区守卫。”
藏海粟也飘然而至,复眼审视着凌土:“爆炸发生时,其他金丹期守卫都逃了,你为何不逃?”
“回城主大人,属下今日当值,守卫宝库责无旁贷。宝物失窃,属下……甘愿受罚。”凌土垂下头,复眼中满是““愧疚”。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带着几分忠诚。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