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金丹折尘 拂尘抽丑
,脸上血色尽褪,随即表情失控,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声没吭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从空中直直栽落,倒地后身体还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陷入了某种极乐又极耻的混沌状态。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杨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骇浪滔天!筑基中期?!这凌河竟一直隐匿修为?!自己搜罗情报多年,自诩眼线遍布元泰城,竟看走了眼!这真是终日玩鹰,反被家雀啄瞎了眼!

    惊怒之余,他更是后悔不迭!早知道此人如此诡异,刚才就该与熊悲一起出手,以雷霆之势将其镇压!还讲什么宗门颜面、以多欺少?自己真是迂腐至极!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杨尘压下心中惊涛,暴喝一声:“小辈奸诈!拿命来!” 体内筑基后期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本命飞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携着滔天怒意斩向凌河!

    凌河面色凝重,挥鞭迎战。两人顿时在空中激斗起来!鞭影与剑光交错,灵气剧烈碰撞,爆鸣声不绝于耳。下方山林遭了殃,树木被凌厉的劲气拦腰斩断,山石崩裂,尘土飞扬,战况异常激烈。

    转眼间百招已过,杨尘越打越是心惊。对方虽只是筑基中期,灵力雄浑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逼得他手忙脚乱。他全力猛攻,试图以境界压人,将凌河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他自以为占据上风,一剑荡开长鞭,欲要乘胜追击之际!凌河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转,竟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致命剑锋,同时手中长鞭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回旋,啪!啪!啪!精准无比地连续三鞭,重重抽击在杨尘毫无防备的后背之上!

    “呃啊——!”

    杨尘前冲之势猛地一滞,只觉得三股诡异无比的劲力透体而入,瞬间搅乱了他全身的灵力运转!一种难以言喻的、既非纯粹痛苦也非纯粹愉悦的极致感受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神智!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扭曲,眼泪、口水完全失控地涌出,他想怒吼,发出的却是意味不明的嗬嗬声。体内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便意再也无法抑制…

    他眼前一黑,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凌河收鞭后退的身影,随即也步了熊悲的后尘,一头从空中栽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日。杨尘和熊悲几乎是同时在一片狼藉的林地中悠悠转醒。

    两人面面相觑,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被掏空般的虚弱,以及…裤裆里冰冷粘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恶臭。

    无尽的羞耻、愤怒、恐惧、后怕、茫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道不尽的心酸苦楚。

    沉默了许久,杨尘才沙哑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此事…绝不可对外人提起半分!”

    熊悲猛点头,脸上毫无血色。

    “但…必须上报刘长老。”杨尘艰难地补充,“只说…只说那凌河隐藏了筑基中期修为,功法诡异,我二人轻敌不慎…不慎中了暗算,被他走脱。其余细节…一概不提!”

    两人挣扎着爬起,找到附近一条小河,拼命地清洗身体,将污秽的衣物深深埋掉,换上备用衣衫,这才敢灰头土脸、心如死灰地返回宗门禀报。

    说时迟那时快,刘四能人狠话不多,拂尘一摆,化作千丝万缕的白芒,携着沛然巨力,直接朝着凌河当头砸下!他甚至不屑用剑,自信这一拂尘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筋断骨折!

    然而,就在拂尘即将及体的瞬间——

    凌河体内气息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节节攀升,瞬间冲破壁垒,赫然达到了金丹初期的水准!

    “什么?!”刘四能瞳孔骤缩,心中骇然,“扮猪吃虎?!他竟真是金丹?!”

    电光火石间,凌河出手如电,一把抓住那砸下的拂尘,借力猛地向上飞腾,竟生生将拂尘从刘四能手中夺了过去!

    法宝被夺,奇耻大辱!刘四能惊怒交加,瞬间祭出本命飞剑,剑光大盛,杀气冲天!他虽是金丹中期,平日最爱分析利弊,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但此刻接连的“惊喜”已让他方寸大乱,只想尽快将眼前这诡异的小子斩于剑下,挽回颜面!

    “小辈!受死!”剑光纵横劈砍,凌厉的剑气将大地撕裂,树木山石纷纷崩碎炸裂,威势惊人!

    凌河虽被强行提升至金丹,但实战经验远不如对方,只能凭借银河临时灌注的本能,在空中左支右绌,惊险万分地闪避着致命的剑光。两人剑来尘往(凌河拿着抢来的拂尘格挡),在空中缠斗,一时竟僵持不下!

    下方观战的杨尘与熊悲看得目瞪口呆,面如死灰。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输得不冤,这凌河竟能硬撼金丹中期的刘长老!如此重要的情报竟未探明…看来后山铲屎的队伍,又要壮大了。

    (脑海中,银河声音再起:“啧,身法笨拙。予你《闪电五连步》,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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