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笑道:
“徐老您先别急,徐叔的情况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接着,张三把徐建国抑郁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徐叔眼下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内耗状态,自我斗争太严重!
我建议从外部打破这种状态。
首先,针对此次事件给予必要的惩处措施。
接受惩罚也是一种负责任的行为,不要让他认为自己在逃避责任。
其次,得让他尽快离开原来的环境。
换个环境,徐叔压力必定大减。
这一点,徐叔想要出去散散心,确实很有必要。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必须让他尽快立功,让他重新找回自己的价值!”
徐丰年急切道:
“你都说半天了,我都理解,你赶紧说说你的方案,我具体该怎么办?”
见徐老一副心乱如麻模样,张三不再卖关子,笑道:
“这事简单!
徐叔不是请辞吗?
答应他,但同时把他调到我们车间来。
我们车间现在还小,架子还没搭起来,跟红山口炼钢厂那种庞然大物比起来,啥也不是。
这对徐叔来说是贬职,是一种惩罚!
与此同时,来我们车间工作也给他换了环境。
最后,不瞒您说,这次我去红山口炼钢厂,在他们研发部学到了不少东西。
要是我们车间真研发出了新型基础材料配方,徐叔还怕没功劳吗?”
徐丰年听到这,一双老眼已经眯了起来。
“你这小狐狸这么急匆匆赶回来,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徐建国弄你们车间去吧?
美其名曰,一、二、三条,条条都是为了徐建国好。
实则就是为了把徐建国弄你们单位去!”
张三早就知道瞒不过徐丰年,厚着脸皮笑了笑,没说话。
徐丰年瞪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你小子有这种双赢的鬼主意,你怎么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呢?
害我一连两个晚上没怎么睡好觉。
这事就这么办!
你那边做好接收准备,其他事情我来办。”
顿了顿,徐丰年喃喃道:
“也亏你小子敢想!
屁大点的车间居然敢打起超级大厂厂长的主意。
偏偏我还得帮你把事给办成!”
徐丰年苦笑着拿起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