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
廖厂长却丝毫不慌,朗声道:
“徐厂长,既然老王和老邢已经被带走,那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吧?”
张三冷笑道:
“廖厂长你先别急啊。
你的问题确定不主动交代一下吗?
非等见了棺材才掉泪吗?”
廖厂长丝毫不惧,冷冷一笑道:
“张主任我知道你背景有些大。
但你心眼却有点小。
你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因为我之前对你态度差了些吗?
行!我错了!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没把你这尊大神捧得高高在上。
我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也别为难厂里其他领导啦。”
张三“呵呵”一笑。
“既然给了你最后的机会你不要,那就做好准备等待法律的严惩吧。”
说完,张三看向门外,把工具拿过来。
张三接过一个锤子和钻头,对着铁锭其中一面凿了起来。
“叮叮当当”一阵响,那钻头渐渐陷了进去,某个瞬间,“咔”一声响,那钻头猛然沉进去一小截。
彭纪中见此情形,猛然站起身来,惊恐道:
“这里面居然是空心的?一旦沉到铁水炉底很可能会闷爆,引发喷溅事故……”
张三压压手示意他先坐下。
接着,他左右晃了晃,把钻头取了出来,随后拿来空的搪瓷杯,将铁锭倒置,只见凿出来的圆孔慢慢往下滴出水来。
“哐当”一声响,彭纪中猛然站起,带倒了身下长凳。
“这……里面还有水!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想制造事故!这是要杀人啊!太歹毒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任志刚突然抬起头来,大喊道:
“姓彭的!你终于说实话了!这都是你干的!你就是想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