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的地方,展开一看,短短数字,看得我心惊胆跳。
沈聿承认他曾是冥幽殿的杀手,在一次任务失手后自刎,被路过的萧景所救,以为他是想不开,给他换了新身份,放进神卫营。后来表现突出,被萧景带在身边做贴身侍卫。
而他胳膊上入水即显的徽记,萧景没有发现,他有心忘掉过去,也未主动提及。
我燃了信,跌坐在椅子上,撩起袖子,盯着胳膊上若隐若现的疤痕,思绪纷飞。
冥幽殿,这样的顶端杀手组织,杀人如麻,只为财利。专挑孤儿,训练成冷血的刽子手。
沈聿幸好是遇到了萧景,才能轻易抹了过去。
难怪,顾千行会说他杀伐气重。
想的入神,连绛红走近,也未发觉。
“王妃,王妃,”白芷连叫了两声。
我才回过神。
大约是我脸色难看,白芷神色有些紧张,低着声音问:“您是身体不舒服吗?奴婢去请秦太医过来给您瞧瞧?”
幼蓝离开后,白芷负责统筹所有琐事,新来的晴雪,则是替了她打理我衣饰的活。
我轻轻摇头,“没有,只是在想事。”
刻意说的宽泛,白芷也识趣,没再追问,转而说起了正事,“王妃,方才门房来报,墨香斋送来了幅字画,说是您定的,可奴婢记得您没去过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