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梦中那些令人垂涎欲
滴的美食、千方百计寻得的宝物,却都会在快要触手可及的时候,突然梦就醒来了。
如果这是一场梦,我一点都不想醒来。
温瑾其实比阮惊鸿醒得更早,只是见时间尚早,便索性搂着人假寐。
没想到这一装睡还装出了惊喜,小家伙难得主动与自己亲昵,这种待遇在两人都清醒时可是不曾有过。
掌心毛茸茸的手感十分舒适,只是……
都已经三分钟过去了,她怎么还只是用脑袋在蹭手掌心?
动作可以再大胆些嘛,这样我才能有理由“讨回来”啊。
温瑾又默默等了一会儿,见怀中的小家伙完全没有再更近一步的意思,只能装作刚醒的模样缓缓睁开了眼睛。
阮惊鸿见温瑾睁眼,有些心虚地停下蹭人手掌的动作,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温瑾却故意不肯轻易放过她。
她将那只被拉到头顶的手顺着人脸颊滑下,找到肉肉最软的地方轻轻捏住。
“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软软现在是想要赖账吗?”
被人揭穿的阮惊鸿可怜兮兮地睁开眼,“我没有。”
有些人的眼睛,天生就有吸引力。
温瑾看着那双漂亮的猫一般的眼睛,明明未含泪水,却仿佛带着泪意。
真要命!
她明明想着调戏调戏良家少女,却是自己先招架不住。
她收手放开了那俏生生的小脸,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起床了,你这里有多余的牙刷吗?”
“有的。”话题有些跳跃,但阮惊鸿还是乖乖点头,批上外套去给温瑾找新牙刷。
她不明白为什么最近的温老师总是变脸比翻书还快,难道这就是演技派的实力吗?
阮惊鸿将新牙刷用清水涮洗一番,还贴心地挤上牙膏,接满水杯,一起递给来到洗手间门口的温瑾。
温瑾从她手里接过洗漱用品,嘴上说着为了节省时间,邀阮惊鸿一块儿漱口。
这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请求。
阮惊鸿取出自己的牙刷,站在温瑾身边。
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有一面半人高的镜子,此刻正清晰地映出两个人几乎同步的动作姿势。
清晨起来,两个人挤在同一个卫生间里一起刷牙,这似乎,像是一起生活许久的家人之间才会出现的场景。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吐掉了漱口水,将牙刷清洗干净。
温瑾将牙刷插进一
旁的杯子里,看着一旁刚用帕子擦掉嘴上泡沫的阮惊鸿,开口询问。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阮惊鸿不知道温瑾是何用意,但还是乖乖回答。
“等会儿我就要去公司,芸姐说有些剧本要让我瞧一瞧。”
温瑾听完,面上表情不显,片刻后开口。
“这样也好,我上午也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不过时间还早。等会儿一起吃完早餐,我开车送你。”
阮惊鸿哪里敢让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给自己当司机,下意识拒绝。
“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坐地铁就可以了。”
“地铁?”温瑾目光落在阮惊鸿脸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阮惊鸿被盯得莫名心虚,她这才想起自己上了趟综艺,知名度与以前不同了,再也不是之前无人问津的十八线小糊糊了,现在就这样贸然去乘地铁,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那我……我打车过去。”
“打车?”温瑾看着她,模样似笑非笑。
阮惊鸿懵了,打车应该挺安全效率的吧?
“软软是不是忘记我昨晚说过的话了,那不然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温瑾朝着阮惊鸿步步逼近。
洗手间的空间本来就狭窄,阮惊鸿没退几步,后背就抵在了墙上的瓷砖上,冷冰冰的。
温瑾一手撑在墙上,将小家伙禁锢在自己圈出的小空间里,不让她逃跑。
另一只手却贴心地垫在她背后,隔绝了瓷砖上的冷意。
阮惊鸿感受着背心巴掌大的温暖,很快变成了火热。
两个人之间距离太近,温瑾身上的气息又太强烈,她感觉自己腿有些软。
温瑾看着阮惊鸿窘迫,还故意将脸凑近在她颈脖间。
“说好的,我现在是在追求软软。”
温瑾对着阮惊鸿细弱的颈脖呼吸,成功地看着那幼嫩的肌肤上被激起一阵小小的鸡皮疙瘩。
“还说好的,我们有时候会有一些亲近的行为。”
温瑾收回撑墙的那只手,转而捏住阮惊鸿的下巴,抬头在她嘴角浅浅印下一吻,“就比